安念心里这么想着,往后靠了靠。
“不过,这次过去的人肯定不止我们。安医生,如果有人挑衅我们,你不要急着出头。打压别国医生,这都是国的常规操作。”
赵文海笑呵呵地看向安念,他已经四五十岁了,跟在大领导身边,出任务的次数多不胜数。
但是安念不同,她今年才二十出头,一路顺风顺水地成长。
师父是中医界鼎鼎大名的乔永生乔老,还得到了翁老的赏识,更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军总院的特聘专家。
赵文海真的挺担心她一个不开心,直接跟对方的人激情开怼。
哦,你们不听……
“公爵的病只能手术治疗,他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药物的刺激。”
“手术?他三个月前刚经历过一次肠道清理手术,伤口好不容易长好,难道又要在同一个地方开个切口?”
“手术不行!公爵有糖尿病,伤口愈合性极差。”
“听说e国的军事部长斯莱先生有抗糖特效药,我们能弄来一些吗?如果有药物能暂时控制住公爵大人的糖尿病症状,手术还是可以执行的。”
“……”
安念和赵文海刚走进大厅就听见了里面吵闹的声音。
这间客厅占地面积极大,装修也堪称金碧辉煌,安念只是打眼一看就差点被闪瞎了。
金色的存在感太强了。
花瓶是金色的,窗框是金色的,壁纸还透着暗金色的底纹。
好似看出了安念眼中的震撼,带路的侍者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女士,这些都是纯金打造。我们爱彼公爵最喜欢金子,他的马桶都是用金子做的。”
安念:“……”
其他的不说,这品味着实够差劲儿的。
赵文海倒是不觉得庸俗,只是感叹贵族们的奢侈:“爱彼公爵真有钱。”
侍者谦虚地笑:“我们公爵在国财富榜排行第二。”
安念好奇:“那第一是谁?”
侍者:“那当然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哦。”
安念有听没有懂,决定回家之后,多看看国外的历史书,了解一下他们的故事。
侍者微微鞠躬,离开了客厅,从外面合上了大门。
安念看向前方聚在一起的人堆,并不想过去凑热闹。
赵文海却已经看见了熟悉的人,他朝安念使了个眼色,率先走向前方。
安念只能跟上。
“董先生。”
“赵医生,您来了!”
被赵文海称为董先生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长得一表人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脖子上的白色领子却显得有点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