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安女士,我这就去请示老板!”
“去吧。”安念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等女接待员离开了包间,一直没有说话、尽责尽职地担任保镖的朱礼没忍住开口了。
“安医生,两百万美金太多了。”
“不会啊……”安念不以为然地朝他晃了晃手指,“这笔钱我是拿来加仓的,全部买进维森制药,把我们的成本降低一些。”
朱礼皱眉:“我们要继续加仓维森制药吗?”
“对!我就不信了,它连涨了三天,还能继续涨?!利好出尽,就是它下跌的时候!”
安念信心满满,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方的k线图,里面满满都是赌徒的兴奋。
她已经彻底上头!
安念的状态早就被对面的人收入眼中。
——
女接待员走到无人的角落,拿出对讲机。
“老板,安女士要求我们把利率降到3,而且是年利率!”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顶层的办公室。
“保罗,你怎么看?”
距离上次的流血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保罗维森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听见合作伙伴如此询问,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
“给她!利息不重要,只要她亏掉两百万本金,我就有办法弄臭他们整个团队的名声。”
保罗眼中闪过一丝欲望:
“她欠了我的钱,还不上,就只能被扣押在国。我会囚禁她,让她成为我们公司的工具人!
我调查过,她医术很好,在华国治疗过很多疑难杂症,每一个疑难杂症都给出了单独的配方。
只要能把她脑子里的配方都掏出来,我们维森制药一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好!”
卡维尔目前的管理者眼中也展现出蓬勃的欲望。
“刚才监视者也汇报了那位安医生的状态,经过三天时间的沉浸式炒股,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赌徒。
只要钱到位,她会继续加码!”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上了期待。
——
包间内。
安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不等了,朱同志,我们走吧。”
朱礼立马起身。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在安念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
小麦色皮肤的漂亮接待员手里捧着托盘走了进来,笑容满面地看向安念。
“安女士,我们老板已经特批了两百万美金的贷款,利率定在3一年。”
安念重新走回沙发,坐下,拿起合同细看。
接待员半蹲下身,轻声细语地给她逐条讲解。
“这个利率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优惠。但是,我们老板也有一个前置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