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年雪朝冷笑一声,新婚第一天就要赶新妇出门,他这是要给她好大一个下马威。
“我不。”年雪朝扯过枕头,死死的抱在怀里。
商凛冷声:“我数三声,你立刻给我下床,搬去侧殿住。”
他昨夜念及她是病人,不同她计较,即使喂这人喝完药还被上下其手,他也认命般逃出屋子,在外面坐了一夜。
今日,无论她再使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他都不可能叫她再住在主卧。
他本做好了准备,既娶了她,便不会委屈了她。
可昨夜她跟那太子爷把酒言欢,骂他是老男人不说,巡风还告诉他,那谢家十郎,为她添了十里红妆,好生风光!
一个心里装了那么多男人的女人,一个跟那么多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他绝不会同她相敬如宾,更别提琴瑟和鸣。
“三,二……”
年雪朝做足了准备,手死死的扒住床头,誓死要跟这人抵抗到底。
新婚第一天就被赶出主卧,那她以后再搬回来可就难办了。
不管这人现在抽的是什么风,她都要誓死捍卫住主卧的居住权。
“一!”
商凛见这人全然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迈着步子走到床边,扯住她的袖子就往床下拽。
可床上这女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死死扒住床头,誓死要跟他抗争到底。
年雪朝来了脾气,见商凛没有松手的意思,她转头朝商凛手臂上咬去。
这一口,利落的很,商凛吃痛一声,瞬间泄了力,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还沾着口水的牙印,气笑了。
“姜之桃,你品行不端,本君没法你抄女戒已是仁慈,本想念及你初次犯错,以后多加规劝便可改正,可今日,本君才发现,你这人就是个朽木,永远雕不出花来。”
“我品行不端?”年雪朝不服气的冷哼一声,瞪向他:“那你堂堂一朝首辅,太子恩师,不也是个不守夫道,满口谎话,见异思迁之辈吗!”
以前她百般勾引,万般服软,生怕他突然变卦退婚另娶。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是他明媒正娶,进宫完婚,圣上亲临,奉旨成婚的妻子。
他纵使再看不惯她,也不能抗旨将她休了。
“你!”商凛似是真生气了,用带着牙印的胳膊去拽她的手腕。
这一扯,似是扯到年雪朝背上的鞭伤。
“嘶——疼疼疼!”
见年雪朝眉头陡然皱起来,他慌乱的抽回手,可刚刚直起身,腰上挂着的玉佩金链却不知勾到
哪段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