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年雪朝直起身子来反驳道:“事情压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小五急不可耐的坐到年雪朝身前,急声道。
年雪朝道:“我这身上的伤,是秦氏干的,同商凛无关。”
“秦氏?!”小五道:“现在那个什么皇贵妃?”
谢十堰轻笑一声,了然道:“看来近日嘉怡重犯疯疾一事,是你做的。”
年雪朝闻声看向他,一拍桌子道:“提起嘉怡,我还真有一事要你帮忙。”
谢十堰不紧不慢的坐到年雪朝对面,给自己斟了杯茶,放到嘴边,手一顿,抬眼看她。
“想让我帮你找她?”
这人消息还当真是灵通,连年嘉怡失踪一事都早已知晓了。
“不是,人我知道在哪儿。”年雪朝伸手打断他喝茶的手,低声道:“我是要你帮我把人偷回来先藏着。”
年雪朝环视四周,满意的点点头,又道:“我觉着藏这儿就不错。”
这姜家不是要给商凛做局么,左右不过是指控商凛绑架嘉怡意图谋反,那她先把人偷走,到时候,那姜家老贼拿不出人证,便是污蔑朝廷重臣,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你可知道,污蔑朝廷重臣,是诛九族的大罪。”谢十堰抬眼看她。
年雪朝还沉浸在快意里:“那是自然!”
“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谢十堰吊儿郎当的看着她,笑笑,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也是这九族里的一员。”
见年雪朝陡然愣住,谢十堰收敛的脸上的笑意,昼的严肃起来,盯着她道:“你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护他吧。”
回门
这话是肯定句,他是最了解她的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为什么?”
听着这人的逼问,年雪朝有些心虚的打断:“你想多了,我做这些,只是因为自保而已,商凛那货可不是个好惹的,要是真把人给逼急了,顺势造了反,那我怎么办,寒清怎么办,父皇又怎么办?”
谢十堰冷笑两声,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他太知道年雪朝的心思,她如今嫁给尚凛,不过是想借他的手给太子铺路,断了朝中此前的前仇旧恨。
再之后,利用枕边之势,手起刀落,给自己复仇。
可自古以来,由谎言开始的感情都不得善终,做局者总是会将自己逼到众矢之的,他自幼历此之苦,直到其中滋味不好受。
他已经失去了阿母,绝不能再失去她。
“我不同意。”谢十堰抬眼看她,道:“明日之事,我不会帮你,还有,今夜我便安排离京的车马,你跟我回锦乡,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