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那边……你自己解释。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你自己还。”
“你——!!”妈妈气得浑身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五十万,又是五十万。
“我穿……我穿就是了。”
她咬着牙,含着泪,捡起那条丝袜。
她脱下白色的运动袜,抬起修长的美腿,将薄如蝉翼的肉丝套在脚上。
丝袜顺着小腿向上延伸,包裹住膝盖,勒紧大腿,最后提到腰间。
因为是连体设计,肉丝材质直接覆盖住她整个小腹、胸部,一直到脖子下面。
妈妈整个人,已是被这层肉色的薄纱裹住了。
而在最关键的部位,那个巨大的圆形开口,正好对着她的小穴!
那片黑色的森林,那道粉色的沟壑,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保护,没有任何遮掩。
“这才……方便。”
阿穆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在那毫无防备的蜜穴口弹了一下。
“穿上吧。”
妈妈羞耻地拉起地上的运动裤和外套,重新套上,拉好拉链。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朱教练。
可在那层深蓝色的布料下面,她穿着连体肉丝,裆部是镂空的,她是随时准备被侵犯的。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小飞……那个,你在家……”
妈妈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叮嘱。
“小飞……一起去。”
阿穆突然插嘴,一边系着运动鞋的鞋带,一边说道。
“什么?!”
妈妈和我同时惊呆了。
“带他去干什么?这是省队的比赛,是有纪律的!家属不能……”妈妈急了。
“我要……有人加油。”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飞在……我跑得快。”
“他不看着……我没劲儿。”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而且……王总说了,要满足我……所有要求。”
他拿出了王建军这把尚方宝剑。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带我去?
让我看着她在那些公共场合,在那些酒店里,是怎么伺候这个黑人的吗?
可是,如果不带我去,他真的罢赛怎么办?那五十万怎么办?
“小飞……你去收拾几件衣服。”
良久,妈妈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快点……别误了车。”
……
两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前往邻省的高铁上。
因为是临时买票,又是周末,二等座和一等座早没票了,为了不耽误行程,妈妈咬牙买了三张商务座。
回归省队这么久,又执教阿穆,加上前几次领的奖金,如今这三张票钱,对妈妈来说也不是没法承受。
商务车厢很空,座位是一排三个,左边两个并排,右边一个单人座。
阿穆当然霸占了那个双人座靠窗的位置,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妈妈坐下,我则被安排在了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上。
车厢里很安静,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加倒退。
“先生,女士,需要毛毯吗?”
温柔的乘务员小姐走过来,微笑着问道。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