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点点头。
“拿那个……大的,厚的。”
乘务员拿来一条红色的厚绒毛毯。
阿穆接过毛毯,并没有自己盖,而是直接甩开,盖在了他和妈妈的腿上。
那条毯子很大,正好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一直垂到脚踝,形成了一个密闭黑暗的空间。
在乘务员看来,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师徒,或者是姐弟,为了保暖而共用一条毯子。
但我看到了阿穆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飞……吃橘子吗?”
阿穆突然转过头,隔着过道问我,他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橘子。
“不吃。”我冷冷地回答。
而就在阿穆跟我说话的同时,盖在两人腿上毛毯的中间,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突然动了,一只手,在那红色的绒布下面,悄无声息地滑向了旁边。
妈妈正坐着,突然,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眼神一凝,心头不禁猜测那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运动裤裤管里?
不,运动裤太紧了,不好钻。
阿穆的手,是直接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面料?
不。
我妈妈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肌肉在受到直接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难道……难道他在毯子下面,把妈妈的裤子拉开了?
还是说……
“小飞……真不吃?”
阿穆一边继续跟我搭话,分散我的注意力,一边在毯子下面肆意妄为。
他的手,确实已经钻进了妈妈的裤子里,运动裤虽然是松紧带的,但裤腰却并非打的死结,在那黑暗的毯子底下,阿穆的手顺着裤腰,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里面没有内裤,只有那条开裆的肉色连体丝袜。
于是阿穆的手,就这么直接按在了妈妈最私密最娇嫩的那块肉上!
“唔……”
妈妈一声闷哼,迅咬住下嘴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敢动,不敢躲,甚至不敢转头看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抓着座椅的扶手,假装什么事也没生。
“让你妈……给你剥个橘子。”
阿穆把那个橘子塞到妈妈手里,眼神里满是戏谑。
“剥……给儿子吃。”
妈妈只好接过橘子。
她的手抖得厉害,指甲几次都抠不进橘子皮里,因为就在此时此刻,阿穆的那只手,正在她的下面疯狂作恶!
中指顺着丝袜开裆的圆洞钻了进去,直接按在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滋滋……”
阿穆的手指像是在弹琴一样,在那两片嫩肉上快拨动刮擦。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栗,那种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刺激,加上随时可能被乘务员现的恐惧,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妈……你怎么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没……没什么……”
妈妈的声音都在颤,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着头,拼命剥着手里的橘子。
“车厢里……有点热。”
热?
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滋溜……咕啾……”
一阵极轻微的水声,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那是液体被搅拌的声音,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口进出的声音!
虽然有高铁运行的轰鸣声做掩护,虽然有厚厚的毛毯隔绝,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在这死寂的尴尬气氛中,这声音还是特别明显,特别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