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也不能怪你。”说起来,多亏他帮自己解燃眉之急,发泄过后,这几天别提有多舒坦。
她上前一步,轻轻牵起了他的手。
李绛浑身一僵,因这意外的狂喜而心脏狂跳。
她这是……愿意接纳他了?还是说她当时并非真的沉眠,而是听清了他想求和的话?
在失而复得的狂喜的猛烈冲击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欢快地转了一圈。
郑鹤衣心如鹿撞,紧紧抱着他的脖颈,眼中洋溢着罕见的甜蜜和幸福,顺势将脸埋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
是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想来以前一定有过不少刻骨铭心的经历。
李绛觉得这一刻像是在做梦,甚至连梦中都不敢有这样的奢侈。
他走到榻前坐下,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你有没有想我?”
郑鹤衣心里有些犯嘀咕,想肯定是想过的,但她却更想自己的夫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她,任由她低三下四苦苦哀求。显然是有人比她更好,便决意弃如敝履。
后来她去东配殿看过,嘉佑斋外又上了锁。
她悄悄向人打听,都说太子忙于公务,无暇过来。一直到今天,他也没再踏进兴庆宫。
“你心里怎么想,我心里就怎么想。”她伸出手,指尖在他唇上似有意似无意地描摹着。他先是一惊,以为她要摘下他的面具,登时便揪紧了心。可她只是轻轻抚过边缘,微笑道:“何时拿走的?我都不知道。”
他终究还是忐忑,万一她看到他的脸后故态萌发,那他如何承受得起?
即便只是欢喜的假象,也期待能多维持一瞬。
于是他一把捉住那只手,轻吻了一下之后,将其按在了腰间,这样可以用手臂夹住。
其实郑鹤衣潜意识并不想揭开他的面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怕被其他人看到?
既然是偷晴,那就得有点神秘感。
那两个字在舌尖打转时,她喉咙一紧,夹在他胁下的手臂突然就不再安分了。
李绛坐直了身体,猛地抽了口气。
“我想要你像上回那样。”她眼中满是期待,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烫的他胸中一紧。
“好。”他紧紧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
她换了个姿势,四肢如藤蔓般绕了过来,相拥半晌后,他才恋恋不舍地腾出一只手宽衣……
浮影摇枝流目盼,暖香梦惹鸳鸯锦。
情到浓处,她面红如醉,伏在衾枕间颤悠悠道:“带我出宫吧,咱们离开长安……”
他的动作为之一顿,偎在她颈后笑道:“说什么疯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