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吮吻半晌,手也没闲着,可奇怪的是,以往龙精虎猛的人,这会儿却毫无反应,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和意识一样蛰伏沉眠。
她有些挫败的想,难道就这么坏掉了?那她岂不十来岁就得开始守活寡?
不行,得想想办法。
她咬了咬唇,从发间摸出一根小钗,将其中一股掰直,捻了捻钝圆的钗尖,伏在他腰间开始忙活……
疼爱
钗尖没入约莫一指深时,李绛脸上空洞失焦的眸子骤然一缩。
像是被一根通红的铁钉楔入脊髓,全身停滞的血液、冻结的思绪、以及麻痹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骤然苏醒!
巨大的痛楚、羞耻和几乎灭顶的快感齐齐冲了出来,以毁灭之姿冲垮了最后的混沌。
他的身躯猛地一阵,混着嘶吼与呜咽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接着猛地弹坐起来,动作之大,几乎将郑鹤衣掀翻下去。
她惊呼了一声,急忙按住他道:“别、别乱动!”
李绛剧烈地颤抖着,茫然的望向一脸促狭的郑鹤衣,然后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皮肤上青红交错的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连胸前……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艳红肿胀的两颗竟是自己的……
最让他震撼的,是她正半跪在身前,一手握着他的把柄,炫耀般指了指露出寸许的珠钗。
珠钗本是两股并立,此刻却硬生生折成了平直,其中一股深深插在他想都不敢想的位置,而另一股胡乱扭着,像一个金鸡独立的人。
“你……郑鹤衣……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血气翻涌。
痛楚和恐惧让他感到眩晕和反胃,几乎要呕吐。他下意识掩口,手指触到嘴唇,才感到难言的肿痛。
“你……你咬我?”他抽抽噎噎道。
“殿下还是哭起来好看。”她鬓发凌乱,面颊潮红,漆黑的眼珠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说着轻轻旋了一下钗头的明珠,他难以控制的发出了一声痛哼,身体抖动如风中落叶。
“拿……拿出来……快!”他气急败坏,却无能为力,只能带着哭腔,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命令。
“我叫你拿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听?”她扬了扬眉毛,又恶作剧般捻了捻。
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那不是情动的战栗,而是真实的痛苦。
一股尖锐的灼痛顺着尿道钻了进去,细密而尖锐,像根冰针在往软肉里扎。
他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弓起脊背,惊恐万状的去攥她的手腕,“不……不要动!”
郑鹤衣受够了他的暴戾和欺辱,自不会手软,更不会心软,但钗尖好像卡在了极狭窄之处,
根本进不去。
异物的压迫瞬间触发了难言的痉挛,剧烈的绞痛猛地从下腹炸开并四下蔓延,连带着后腰都泛起酸麻的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