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望向台上的人,眼里闪过轻蔑和报复的快意。
&esp;&esp;想到什么,他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那个人真的死了,现在安心了吧?”
&esp;&esp;对方没有回复,闻睢也不在意,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esp;&esp;忽然,前面站起来一个人,那人几步跑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抓着闻唳川的衣领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esp;&esp;林砚双目猩红,怒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吓懵众人。
&esp;&esp;闻家和池家的人反应很快,连忙上去拉架。
&esp;&esp;“林总,您这是干什么?”闻爸爸皱着眉将人拉开。
&esp;&esp;“我还想问你们干了什么?”林砚愤怒又悲戚。
&esp;&esp;明明几个月前还笑吟吟说让自己来参加他的婚礼,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esp;&esp;闻唳川低着头,舌尖扫过嘴角的血渍,抬头看向司仪,“麻烦赶紧开始,不然要错过吉时了。”
&esp;&esp;司仪瑟瑟发抖。
&esp;&esp;林砚怒不可遏,刚要说话,赶上来的池妈妈沉声说道:“这位先生,麻烦您不要破坏我儿子的婚礼。”
&esp;&esp;林砚看过去,池家三人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他知道这是池渟渊的家人。
&esp;&esp;看着池妈妈不容置喙的眼神,林砚冷静了下来,松开闻爸爸,挫败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esp;&esp;池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气,上前帮闻唳川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esp;&esp;带着哭腔小声说:“小闻,其实…没必要的。”
&esp;&esp;闻唳川没回应,只是在池妈妈帮他整理好衣服后低声说了句:“谢谢妈。”
&esp;&esp;池妈妈手指一颤,忍了这么久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esp;&esp;她低着头迅速转身抓着池爸爸的手,在池爸的搀扶下离开了露台。
&esp;&esp;闻家三人也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言不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sp;&esp;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到了交换婚戒环节,闻唳川拿起一枚穿好的戒指挂在玉罐上。
&esp;&esp;随后捏着另外一枚,盯着它出神,嘴里轻声呢喃:“池小渊,你食言了,你这个骗子…”
&esp;&esp;缓缓给自己戴上,又亲昵地笑:“算了,再原谅你一次。”
&esp;&esp;殉葬
&esp;&esp;闻老怕再这么闹下去不好收场,所以婚礼提前结束。
&esp;&esp;他本想质问闻唳川的,可闻唳川精神早已崩溃。
&esp;&esp;强撑着的那口气顿时松懈,整个人如同老旧的机器,所有零件全部崩坏。
&esp;&esp;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将人送去了医院。
&esp;&esp;可第二天,病房空无一人。
&esp;&esp;闻唳川失踪了,连同一块儿失踪的还有池渟渊的骨灰。
&esp;&esp;——
&esp;&esp;一个月后,闻唳川回到了洱城。
&esp;&esp;同时,闻家三房之子闻睢,赛车时刹车失灵冲出死亡弯道,摔下山崖当场毙命。
&esp;&esp;在人死后的第二天,警局就抓到了当初跟踪池渟渊的两人。
&esp;&esp;经那两人说,是闻睢收买他们跟踪池渟渊的,目的是想绑架他威胁闻唳川。
&esp;&esp;但两人跟丢了,之后又联系了另外一个同伴,就是那个撞到池渟渊的货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