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们没想到那司机会直接将人撞死,且司机本人也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esp;&esp;警方本想提审闻睢的,但却得知闻睢死了的消息。
&esp;&esp;他们在闻睢出事故的那条赛道上搜查了很久,但他摔下去的那条山崖极高,又没有下山的路。
&esp;&esp;故而只能认定为意外事故。
&esp;&esp;“由于主谋已死,您爱人的案子想再查下去恐怕…”
&esp;&esp;负责这份案件的警察语气无奈又惋惜,知道这对家属而言是多么残忍。
&esp;&esp;“闻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的。”
&esp;&esp;闻唳川穿着单薄的黑色毛衣,一月未见,他瘦了很多。
&esp;&esp;手里一直抱着那件玉瓷罐,罐身上挂着一枚戒指。
&esp;&esp;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罐盖,仿佛在抚摸爱人的发顶。
&esp;&esp;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光。
&esp;&esp;他抬头,黑眸静静地看着警察,薄唇翕动:“不用了。”
&esp;&esp;警察愣住。
&esp;&esp;“主谋已死,之后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
&esp;&esp;“可是…”
&esp;&esp;“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闻唳川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明明他的嘴角是带着笑容的,可警察却没有从中感受到半分暖意。
&esp;&esp;视线落在他怀里的玉瓷罐上。
&esp;&esp;随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玉瓷罐挡住,闻唳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可以离开了。”
&esp;&esp;警察抬眼,对上的黑眸不耐,阴沉,甚至暴戾。
&esp;&esp;他瞳孔颤抖,心里生出寒意,最后在闻唳川无声的驱赶中带着队员离开了。
&esp;&esp;警察刚走没一会儿,池妈和池爸走了进来。
&esp;&esp;一进门就看到闻唳川抱着玉瓷罐眉眼温柔的模样。
&esp;&esp;池妈妈眼睛一涩,隐隐泛红,瞧着又要掉下泪来。
&esp;&esp;池爸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她低头抹了抹眼角,脸上扬起一抹笑。
&esp;&esp;二人朝闻唳川走过去。
&esp;&esp;池妈妈温声说道:“今安,你回洱城了怎么不跟妈妈说一声啊?”
&esp;&esp;“你爸妈他们一直在找你,他们很担心你。”
&esp;&esp;闻唳川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着玉瓷罐上不存在的灰尘。
&esp;&esp;夫妻俩对视一眼,池妈妈凑近坐在他身边,伸手想拉他的手。
&esp;&esp;闻唳川以为她是想抢自己的玉瓷罐,谨慎躲开,语气警惕:“干什么?”
&esp;&esp;池妈妈表情一僵,悬在空中的手都在发颤,声音控制不住哽咽。
&esp;&esp;“今安,你,你怎么了?”
&esp;&esp;闻唳川眼神茫然片刻,大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可最后留下的只有验尸房那具烧得不成人样的尸体。
&esp;&esp;他眉宇间浮现痛苦,慌忙望着池妈妈,措辞无序:“圆崽,圆崽没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他…”
&esp;&esp;“不是,不是你的错…”池妈妈泪水涟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