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左手轻轻握住他哭得冰凉的手指,柔声说:“我不想让斐斐伤心,但如果我再做出这种混蛋的事情,斐斐就打电话骂我,不要哭,好吗?”
乐清斐很快点头,“我是想骂你的,准备哭完再骂你。”
傅礼笑起来,偏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嘴唇。
“斐斐想我了。”
“嗯。”
“这是第一次,斐斐说想我了。”
“嗯。”
“斐斐”
“你不要一直讲”
乐清斐的脸有点红了,被傅礼牵上车时,似乎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黑色豪车的隔板升了上去。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垂在酒红色的后排座椅上,食指因为脱力,生理性抽动了下,像被惊动的蝴蝶。
乐清斐靠躺在座椅和窗户之间的夹角,头发被揉得有些乱,就像他水绿色毛衣的不规则下摆卷起一点,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还有握在那里的大手。
“斐斐想我了吗?”
傅礼又问他。
乐清斐被吻得缺氧,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残留着新鲜的吻痕,还有车窗外紫色玉兰花落在上面的影子。
点头。
傅礼看着他,看他润泽的眼、泛红的鼻尖和微微张开、露出白色小牙齿的嘴唇。只是接吻而已,他的斐斐就这么好看。
傅礼又吻他。
乐清斐缓缓闭上眼睛,柔软的舌尖轻轻动了动,那么软
卧室的窗帘没有合上。
窗外只有无尽的大海和撩人的春色,傅礼想要借着它们去看乐清斐的脸和身体。
乐清斐的双手越过头顶,随意地搭在枕头上,头微微偏着,望着傅礼。
直白的眼神,单纯无辜。
大腿被抚摸时,还是会紧张地颤抖,像被雨水惊扰的脆弱花瓣。
“别怕。”
傅礼感觉到乐清斐指尖很轻、很缓,微不可察地抚摸。
乐清斐的手指很好看,雪白纤长,涂着藕色指甲油的指甲修剪圆润,温柔可爱。显得它狰狞。
只是一点的主动,就足以让他脑中那些暴烈的念头全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爱怜,珍惜,依恋。
他的斐斐总是能让他做一个好人
乐清斐在夜晚醒来,傅礼坐在床尾的地毯上,把笔电键盘敲得很轻,第一时间发现他睁开的眼睛。
傅礼合上发出微弱光线的屏幕,去到床边。
乐清斐在他掌心的抚摸下缓了缓,“我是不是没吃饭?很饿。”
傅礼笑起来,低头亲他的脸,给他穿好衣服下楼吃东西。
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礼把意大利面煮好,上楼给乐清斐拿了扎头发的皮筋,顺手把笔电带到岛台,抓紧时间把推迟的会议开了。
乐清斐站在岛台旁,打了个哈欠,脑袋随着傅礼给他扎头发的动作,微微晃动。
“为什么只有两盘意大利面?”乐清斐疑惑,“你不吃吗?”
傅礼:唔。
“斐斐要吃两盘?”
“嗯,我中午和晚上都没吃,要补回来。”
傅礼探头看向他的肚子,伸手捏了把,“这么瘦,哪里装得下那么多?”
乐清斐觉得自己最近是吃得有点多来着,但还是不服气,转身揍他,然后与屏幕上十几宫格的人打了个照面。
他赶紧蹲下,结果又被傅礼抓了上来,提到大腿上坐好,“躲什么?”
他的摄像头和语音都没开,没有让其他人观看自己可爱老婆的想法。
但乐清斐害羞的时候很可爱,忍不住想逗他。
“你干嘛?”乐清斐躲着镜头,“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做奇怪的事。”
傅礼笑,凑到他耳边,“斐斐这么厉害,也会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