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没人催自己睡觉——傅礼倒是没催,只是弄他,弄完他就困。
乐清斐玩了一晚上PS5。
傅礼没睡好,在餐桌上见到同样哈欠连天的乐清斐,终于有了些许安慰。
晚上,他敲开乐清斐的房门。
“宝宝。”
“你干嘛呀?”
“我知道宝宝也想我了。”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欸欸,放我下去,我的游戏!”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乐清斐又一次在傅礼的掌心下、口腔里,变成不知道,棉花、绒球或者是会叫的猫。
傅礼是这么形容他的。
傅礼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忍不住,总是饥肠辘辘,又总在啃咬后说抱歉。
“宝宝,叫出来。”
“春天的小猫就是会叫的。”
乐清斐咬湿了枕头的一角,汗津津,泪眼涟涟。
傅礼掰开他的牙齿,吻他的舌尖,“生日快乐,我的斐斐二十岁了。”
乐清斐也想咬他,咬过,那样却让傅礼更加兴奋,仿佛将他的一切,包括呼吸和眼神都视作回应。
“检查一下,”傅礼拍拍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真的,真的好了”乐清斐擦了下眼睛。
“里面呢?”
“我,我不知道。”
“嗯,没关系宝宝,”傅礼欺身上来亲他的脸,“我来看看。”
“宝宝,你这里有颗痣。”
“我知道呀,你,你上次就说了”
傅礼笑了笑,手指未停,又来吻他,“宝宝都记得,对吗?”
乐清斐偏头躲开,埋在枕头里继续哭,脸颊肉因为哭泣微微鼓起。傅礼又咬他,喊他小猪。
混蛋,傅礼。
呜呜呜,好舒服
“斐斐真乖。”-
这次,傅礼送给他的礼物,是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乐清斐喜欢又不喜欢。
“怎么了?”傅礼低头看着他,“不开心?”
他们站在梨树下,灰扑扑的树枝开得层层叠叠,像厚厚覆盖在上边的一层雪。
夜风吹来,花落得轰轰烈烈,乐清斐却没有那么大方。
他摸了摸头顶戴着的灰色兔耳朵,看向不远处露台上热闹庆祝的人群,“他们真的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傅礼受伤地蹙眉,“斐斐,你还不准备给我一个名分吗?”
“”
乐清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扣着树枝上的小疙瘩。
傅礼忍不住笑起来。
三个月了,连社交晚宴都鲜少露面的傅礼,和一群大学生去了雪场和酒吧,稍稍想想就知道其中不对劲。
加之,去过傅家宴会的人,更是见过他牵着乐清斐一起给爷爷敬茶。
也只有乐清斐才会认为「哥哥」那套说辞会管用,不过是傅礼一早就打过招呼,才没人敢提。
“放心,他们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乐清斐的声音有些发颤,像同样在风中摇曳的花枝。
他捏着手指,用通红的眼睛望着傅礼,“我怕,我怕颜颂知道。”
这个二月,美好得就像一个梦。
乐清斐竭力忽视的担忧,终于在见到人声鼎沸的人群时钻出,袭遍全身。
他看着傅礼,傅礼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更是罕见地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怔愣的神情。
“颜颂,会误会我的,他会觉得我不喜欢他了,我都和别人结婚了”
“不会的。”傅礼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捏紧,“颜颂,他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