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礼揉了揉他的耳朵,“我们家已经有一只兔子了,它只能叫乐二兔。”
乐清斐似懂非懂地点头。
傅礼知道他想说什么,率先开口道:“有很多人都喜欢斐斐,都想和斐斐做朋友,只是斐斐从前太忙了,没有时间出去玩,现在不是了。”
乐清斐看着傅礼,只觉得心尖麻麻的,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能说谢谢。
“傅礼,谢”
不料,两个字刚说完,傅礼就封住了他的嘴唇。
绵长的亲吻结束,傅礼眸光温柔,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下次再想说,就该换斐斐来亲我了。”说完,偏头又吻了他。
乐清斐心脏的酥麻,忽然跑去被傅礼吻过的嘴唇、碰过的鼻尖,还有没有被傅礼牵住的手,以及即将被傅礼抚摸的大腿。
寂静的月光。
乐清斐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横在眼前,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梦里。
好奇怪,
好奇妙
乐清斐侧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傅礼从身后抱住身体还在微微战栗的人,亲吻他的耳尖。
“斐斐,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嗯”
本来该是个问句,但乐清斐声音也还在发抖,或许是疲倦,又或许是傅礼抱得太紧,什么,都贴得太紧。
轻微地摩擦。
“傅礼对乐清斐就是一见钟情。”
“不离婚就不会有所谓的亏损。”
“媒体估值三千亿美元,但净资产并没有这么多。抱歉,今年我再努力一点。”
“不能婚后补签,我们也不需要补签。我的一切都是斐斐的。”
“我们不会离婚。”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和自己接吻,“记住了吗宝宝。”
乐清斐点头,微微张开的嘴唇被傅礼视作邀请,低头吻住。
“宝宝,”
傅礼握住乐清斐的手,细腻柔软,见他咬过手指甲,被带去涂上了藕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更加漂亮。傅礼将那只手带向自己。
声音低沉,温柔诱哄:“宝宝,帮我。”
乐清斐没有力气,乐清斐很困,乐清斐一根手指头也没动过。
为什么傅礼还是那么兴奋?
好像只要是他,只是握着他、亲着他、看着他就已经足够。
呼吸炽热,空气黏腻。
傅礼又压下来吻他。
真是矛盾,手那么用力,吻得又那么温柔。
乐清斐迷迷糊糊地想
乐清斐要分房睡。
“明明从前都是分开睡觉,”乐清斐抱着枕头,“为什么现在就要和你一起睡?我不要。”
傅礼站在那里,满脸受伤地看着他,“好,如果斐斐已经决定好了,我一定尊重你。”
“”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乐清斐,“那你到底放我下来啊!”
傅礼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最近天气回暖,晚上斐斐容易踢被子,会感冒”
“这别墅24小时恒温恒湿。”
“没有我帮忙,斐斐早上起床会很难”
“我放假,家里还有二十几个佣人伺候我,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乐清斐去意已决。
傅礼:“那我要是担心你的伤呢?”
“早就好了,”乐清斐说,“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不疼,也不肿了。”
傅礼:“哦?”
乐清斐:“”
乐清斐赶紧跳下去,枕头都不敢拿,跑了。
傅礼不会强迫他,但乐清斐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就好像啪嗒小屋有一只流浪猫,刚带回来时可凶,可他只是多喂了几根猫条和罐头,小猫就会主动黏他。
傅礼手里没猫条罐头,但他的手,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