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接住了它。
“同学,帽子掉了。”
“哦,”乐清斐低着头转身,像海豹一样将脑袋顶了上来,“谢谢你。”
“”
大手将帽子戴上他的头顶,顺势,用指尖蹭了下他的脸。
乐清斐蹙眉,却很快意识到是谁,抬头,惊喜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来啦!”
傅礼一袭黑色风衣,站在树下,勾了勾唇,“第一天放学,应该来接你。”
乐清斐笑起来,踮踮脚,转过身将书包对准傅礼,“我也有好多有趣的事情想跟你讲,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猜猜我正在看什么?”
傅礼伸手取下他的书包,连带着胡乱塞在书包带挂着的白色围巾一起,没有交给司机,左手拎着,右手握住乐清斐的肩,朝着车门走去。
“聪明小兔好读书。”
“什么呀,才不是呢。”乐清斐靠在傅礼的怀里,“是今天分类学教授教我的检索表,是兔子,你看这个兔子”
傅礼订了餐厅和夜间游乐场,全都没能去成,因为检索表黏乐清斐手上了。
上车拿着、吃饭拿着,就连躺在浴缸里泡澡也拿着
“检索表可是很重要的,以后我们去野外调查、保护区检测什么的,拿到标本或者照片,就需要先认出来是什么物种”
上学第一天,乐清斐就连日后坐着皮卡、手拿望远镜巡视可可西里的宏大愿景,都一并想好了。
傅礼坐在浴缸边,浴袍半敞,安静地垂眸注视着他,等他把话说完后,用手扬起水弄到他脸上。
乐清斐眯起左眼,避了避,浅浅水流从他的睫毛淌下,顺着饱满瓷白的脸颊,弄湿嘴唇。
“傅礼,你唔。”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含住自己弄上去的温热液体。
四楼一整层楼都是他们的卧室,浴室当然也足够大,大得能有一个像泳池的下沉浴缸。
可偏偏这样,傅礼还是将乐清斐放在身上,不准他去其他地方。
乐清斐也没反抗。
硬邦邦的浴缸,哪儿有傅礼的胸肌腹肌和大腿舒服?
唔,还是有硌得他不舒服的地方。
乐清斐转过身咬了他一口,挪挪身体,胯骨却被一把按住。
“别动了。”
傅礼在他耳边说完,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
傅礼:“耳长超过鼻端是草兔还是鼠兔?”
乐清斐的思绪被打断,看回手里的东西,认真回道:“是草兔,尾背中央黑色也是草兔。”
“嗯,”傅礼的手往下,“继续。”
乐清斐继续背着,从草兔背到高原兔时,傅礼的中指已经消失。
还是没能背完。
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乐清斐被抱回床上,傅礼吻着他被吹干的头发。
“只是手,”傅礼亲他的嘴唇,“宝宝就能露出这种表情吗?”
乐清斐的脸贴在床单上,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抬眼望向他。
傅礼没说话,硬朗的五官没有表情时格外坚毅,不容冒犯,他伸出手轻轻掰开乐清斐的下巴,露出藏匿在洁白小齿后的舌尖。
他看了会儿,嘴角勾笑,低头吻住乐清斐。
亲完,他发现乐清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么了?”
乐清斐摇头,将脸埋回被子里-
未来伟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学者乐清斐,在入学四周后,被浇了第一盆冷水。
傅礼下班回家,去到影音室找躲在里边看《动物世界》的乐清斐。
乐清斐蹲坐在航空椅上,手里捏着棒棒糖,出神地看着屏幕上正在为母狮舔舐脸颊的雄狮。
下一秒,他的肩膀被搂住,温热湿润的触感从他的脖颈一直到脸颊。
乐清斐被雄狮扑倒一样,下意识想逃,却被一双手臂锁紧,几乎整张脸都被压在他身上的傅礼舔过。
“你干嘛呀”
“看你很喜欢。”傅礼亲他的嘴唇,“喜欢吗?”
影音室的灯光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