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斐的点头不太显眼,傅礼却依旧埋下头,继续舔他
洗完澡,乐清斐抱着腿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傅礼在他身后,边用毛巾轻柔地擦拭他的头发,边听他讲自己的苦恼。
“案例分析报告要写狮子,可是”
乐清斐脑袋向后仰去,靠在傅礼的胸口,眨着眼睛望向他,“我都没见过狮子呢,用眼睛。小时候见过吧,但是我都忘了。”
乐清斐又坐直了身体。
“我知道,不是非要见过才能写。但是呢,嗯其他同学他们都去过什么肯尼亚、博茨瓦纳手机里还有和狮子的合照。”
傅礼不说话,似乎在等他主动开口。
过了会儿,乐清斐慢吞吞地转过身,棕色的半干湿发微微蓬松,看上去也像一只小狮子。
“傅礼”
“嗯?”
乐清斐的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抿抿嘴,小声地说:“你也带我去嘛。”说着,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他。
傅礼嘴角微微扬起,面色不显,“看来,也没有很想去。”
乐清斐愣了瞬,连连点头,“我很想去的。”
傅礼眉梢微动,“抱歉,我只是以为斐斐很想做成某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很努力,比如”
傅礼止住话。
乐清斐似乎听明白了,可是,那两个字好像一直盘旋在嘴边,很难说出口。
为什么呢?
明明之前还能叫呢。
可是,傅礼似乎铁了心地要逗他,就这么垂眸看着他,不说话。偶尔抬手,碰碰他的头发。
乐清斐垂下脸,小声说了什么。
傅礼:“听不清。”
乐清斐又喊了声,声音大了点。
傅礼为难:“还是听不清。”
乐清斐的手指捏着浅粉色的睡裤,纤细紧绷,缓缓松开后,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
下一秒,他扑过去,双手紧紧搂住傅礼的脖颈,将脸埋了进去。
很奇怪,就是说不出口。
头顶传来傅礼的轻笑声,接着是落在耳边的呼吸,“我的斐斐害羞了。”
乐清斐是真的害羞了。
一整晚都扭扭捏捏的,关了灯也不行,只准傅礼从身后抱着他睡觉。
睡素的,睡了好几天。
周末,乐清斐在书房写周一就得交的报告。
书桌上乱糟糟,电脑屏幕和笔电都亮着,平板还在播放纪录片。
一篇3000字要求的报告,甚至还没确定好选题,就这般声势浩大,比隔壁黑色书桌上那份《首府能源事务办:境外战略能源区开采配额优先分配备忘录》有气势多了。
“傅礼傅礼傅礼”
乐清斐找不到刚刚傅礼给他的文献,“你在哪里?”
乐清斐原以为周末就能坐上去非洲的私人飞机,但傅礼告诉他,三月青黄不接,坦桑尼亚和马赛马拉都没动物能看。
不过也好,报告还没影儿呢,就之后再去吧。
这时,书房的门轻轻推开。
“傅礼你去哪里了呀,我找不到嗯?怎么把我的眼睛捂住了?”
乐清斐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就被傅礼抱了起来,怕倒是不怕。
“我说晚上不能弄的意思,不是白天就可以弄”乐清斐抱着傅礼的肩膀,“你,你要真想,也要等晚上呀。”
抱着他的男人明显怔住了。
耳边传来傅礼的笑声,接着是庄园前院车道旁的喷泉水声,还有春天的风里淡淡的青草和花香,以及动物粪便的臭味。
嗯?
明明傅礼的呼吸在他左侧,乐清斐却感觉到右边又传来了更热的热源。
眼前的手被拿开。
乐清斐适应了会儿光线,与一只狮子大眼瞪大眼。
乐清斐眨眨眼,闭了回去。
傅礼笑,“斐斐好狮?”
“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