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开心,那篇报告我很用心的,岳教授能看到,还有唔,没什么,反正就是很开心。”
“好呀,那你放学来接我嘛。”
乐清斐蹲在角落,开心地给报告成绩拍照,发了朋友圈。
下午,傅礼在早早就来学校接走了乐清斐。
乐清斐跑向他,又变回了那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甚至忘记回避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被傅礼搂在怀里,一起坐上了车。
四月的大海像块被剥开的玉石。
一潮又一潮。
海浪搔痒着乐清斐的脚心,他坐在沙滩边,微微瑟缩,却让傅礼误解了他的意思,更加强势地握住了他的脸,低头吻他。
没有想躲。
乐清斐撩起眼睫,望向正在亲吻他额头的男人,抬手,摘掉傅礼的眼镜。
傅礼将这视作暗示。
乐清斐却不这么认为,他仰起脸,比雪白浪花更加柔软的嘴唇,贴上傅礼。还有更湿热的舌尖,主动地、轻轻舔舐着那双薄唇。
傅礼想让自己看上去不会被引。诱,可当舌尖探入唇缝那刻,还是忍不住。
夕阳的光照里,乐清斐被海水浇湿的小腿,让他想到小美人鱼化作人形时,拥有的那样一双腿。
细腻白皙,爱不释手。
不同的是,他的斐斐不需要任何代价交换就可以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想要的,他都会给他。
就像现在,他在给厉害的小老虎自由探索的时间。
窗帘没有合太紧,还是有月光渗透进来,丝丝缕缕,像乐清斐时而轻柔又拿捏不好力度的手指。
傅礼低低“嘶”了声。
乐清斐抬起头,圆润的眼睛望着他,“不舒服吗?”迷茫无辜。
傅礼只想吻他,吻他的嘴唇、鼻尖和脸颊,还有会呼吸的白花花的井。月光里的湿润,像还未到来的热夏
“明天不去上学了。”
傅礼搂着乐清斐,亲着他湿润的鬓发,“老公带你出去玩,去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周一再回来,好吗?”
乐清斐刚想点头,又很快摇了摇,“明天我们要去农场呢,我想去。”
傅礼:“农场?”
“嗯,有奶牛那种农场哦。”乐清斐开心地翻坐到傅礼身上,“我们会去给新生的小牛犊测量数据,还会做环境监测和评估,很好玩的。”
“有多好玩?”
傅礼挑眉,随即抱住乐清斐的腰和后脖颈,将他扑进蓬松柔软的床铺里,“我们去岛上会更好玩。”
说完,他吻住乐清斐的嘴唇,随即吻一路往下。
“不要了”
“让我亲了就让你去。”
乐清斐又想捂脸,却还是被傅礼抓住了手,甚至被提着腰、挪到了月光最亮的床尾,清醒又朦胧的继续。
翌日,乐清斐坐上了去农场的校车。
早上傅礼又想反悔,还是乐清斐在浴室抱着他,主动亲了好下,傅礼才很是勉强松口。
抵达农场,大巴车停下。
所有人都坐得腰酸背痛,一脸抱怨,除了乐清斐。
“哇——!”
乐清斐跳下车,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农场。大片的茂密草甸,包裹着几座低矮平房和蓝白木棚,木栅栏里忙着吃草的哞哞奶牛。
“十点才集合,去玩吧清斐,一会儿我们叫你。”
乐清斐连连点头,握着书包肩带,兴高采烈地跑没了影儿。
牛棚里,岳正和大二的学生,已经做完了第一批数据采样和记录。
专业里学生太少了,外出的实践活动都是大一大二的学生一起,只会在课程里稍作区分。
大二的学长学姐还能帮教授带带学生,其中林睿就是岳正的心头好。
和其他人不同,林睿是自己喜欢这个专业,不顾家里人反对来读的,负责细心,不仅教授喜欢,同学和学弟妹们同样认为他可靠。
岳正看完记录表格,满意点头,“林睿,这次牛蹄检查林睿?”
林睿站在木棚门口,手里摘下的手套也忘了扔,就那么捏在手里,微微昂头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林睿?”
“老师,”林睿回过神,“这是记录表格,有哪里数据不清晰的地方吗?”
岳正狐疑地看着他,这时大一的学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