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捧起他的脸,想吻他,明晃晃的纱布难以忽视。
乐清斐丢掉花,抱住了傅礼的手,“怎么回事呀?”
他小心抚摸着纱布,“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傅礼看着乐清斐的发顶,担心得连小辫都垂了下去,笑,“不小心弄碎了杯子,不碍事。”
说完,继续解扣子,很快就能亲到心心念念的柔软的小腹。
但显然乐清斐不这么想。
茶几上的医疗箱敞开,乐清斐坐在地毯上,左手轻轻捧着傅礼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棉签,“还在流血,都没结痂呢,肯定好痛。呼——”
傅礼坐在沙发上,安静注视着乐清斐,一会儿后,伸手碰了碰他的眉心,“别皱眉。”
乐清斐叹气,“担心你呀,我脸上那么小的伤口你都担心,我就不能担心吗?你还不跟我讲…”
不开心、闹脾气的时候,嘴角总是撇着,脸颊一鼓一鼓的,傅礼越看越想亲他。
傅礼:“嗯,像斐斐学习,斐斐说了。”
乐清斐抬头,眨眨眼,理亏又不想承认,胡乱亲了他几口。
包扎好,傅礼想把乐清斐抱起来。
但乐清斐怕碰着他的手,不让他抱,也不让他进浴室一起洗澡。
洗完,乐清斐穿了傅礼的衣服出来,也不给抱,坐在沙发另一端,抱着抱枕吃甜点。
傅礼不满,边往乐清斐身上贴,边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想着过来了?”
“想你了呀,你忙就我来看你嘛。”乐清斐咬着甜品勺,“不要摸我的腿。”
傅礼严肃,捏了把他的大腿,“自己不穿裤子。”
乐清斐不敢踩他手,只好往角落里躲,“你的裤子都太大了嘛,我又没带衣服过来。”
“什么都没穿?”
“哎呀你别弄…”
闹了会儿,傅礼工作来了。
推掉今天的会议,但明天要去实地考察,得把手里的资料弄完。
傅礼看向乐清斐,不等他说什么,乐清斐就自觉拿上了坐垫和甜点,跟着一起进了书房。
电话会议,傅礼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桌下轻轻捏着乐清斐的下巴。
像在摸一只黏人的猫。
乐清斐坐在坐垫上,脑袋轻轻靠着傅礼的大腿,望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傅礼更加清晰锐利的下颌线。
乐清斐也捣乱,在傅礼的手指摸到他唇边时,张嘴咬住。
会咬人的草莓。
傅礼由着他,感觉到指尖被柔软的小舌舔了一下,眸光沉沉,盯着乐清斐漂亮的脸,又往里插了点。
舌头被捏住。
乐清斐下意识地把嘴张得更大,吃掉更多的手指,但掌心的白纱布看得他心疼。
他把傅礼的手抱在怀里,换成自己的脸轻轻放了上去。
脸那么小,被傅礼整个托住,像捧了朵花。
傅礼的大拇指重重蹭过他的嘴唇,乐清斐会意,起身攀上他的肩膀,去和他接吻。
会议一个接一个,开到最后的视频会议时,傅礼已经走神。
乐清斐躺在地板上,两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正小声哼着歌,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傅礼按了静音,扭头问他在和谁聊。
“心心学长,”乐清斐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我邀请他和Percy先生回国去我们就爱吃饭,是他们帮我把护照找回来的呢。”
傅礼蹙眉,“你护照丢了?”
“过来不顺利吗?发生了什么?”
乐清斐摇头,“不是不顺利,是特别好玩。”
“我在机场成功和一名恐。怖。分。子完成谈判,他痛哭流涕,主动自首;在街上碰见卧底的国际刑警,他们查验我的护照拿走,结果碰上枪。击,突然就跑了;我的护照就丢啦。”
傅礼:“……”
他立即找裴行问了情况。
裴行回得也快:护照是在警局找到的,就是乐清斐不小心掉了,被好心人送了过去。
傅礼看着故事大王乐清斐,意识到是自己太忙忽略了他,小孩都是这样。
会议结束,立即把人带回了卧室。
乐清斐不干。
“你手上伤口都没愈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