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到湖边玩。
“我来划船,我很会划船的。”
乐清斐握着船桨,傅礼下意识抬手避了避,不敢有意见。
傅礼看着跟湖水里的星星说话的乐清斐,问他:“现在还会想起颜颂吗?”
“嗯?”乐清斐扭头看过来,“哪个现在?是此时此刻的现在,还是…现在?”
傅礼笑,“此时此刻。”
“这个船,很像你和颜颂坐过的月亮船,不是吗?”
乐清斐想了想,摇头,“不像,我也现在没想颜颂。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傅礼垂眸,眸中闪过黯淡的光,“如果,颜颂现在回到你身边,我和他,你选谁?”
乐清斐坐在船上,双手握着船桨,很缓慢地眨了眼,“你。”
傅礼抬起眼。
乐清斐伸手摸了摸水里的月亮,“被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有点想颜颂了。不知道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还记得我?”
“嗯,那做一点不会想起其他人的事。”
“什么…唔。”
傅礼咬住他的嘴唇,抱着他,将他轻柔地抱入怀里。
舌头缠在一起,慢慢地,乐清斐分。开。腿环上了傅礼的腰。反应太过明显,可怜的乐清斐被抵得有些疼,轻轻喊着傅礼的名字。
小船晃啊晃,就连月光也被摇碎。
乐清斐看着傅礼,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停下,将他搂抱起来,亲吻耳朵,向他道歉。
“对不起斐斐。”
不该在这里,他已经夺走了颜颂太多东西,月亮船是他和乐清斐仅存的,不能再被傅礼夺走。
乐清斐不明就里,可他能看出,傅礼好像忽然很伤心,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乐清斐的手伸进傅礼的黑发里,轻柔地梳动,安慰地亲吻他的脸颊。
回酒店的路上,乐清斐看着傅礼与他十指紧扣的手,同样用力地反握住他,“不要伤心。”
他有点难过,“傅礼,你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傅礼愣住,双腿僵直在原地。
他就着树影下的月色,看着乐清斐因为他而难过的眼睛,偏头吻他。
乐清斐撩起眼睫,看着他,“我可以做点什么,让你开心吗?”
傅礼忽然笑起来,黯淡的月光在他眼里映出灰蓝的颜色,混血血统里不易察觉的那一点,也被乐清斐捕捉。
傅礼说他什么都不用做。
乐清斐点点头。
回到酒店,傅礼写完澡,腰下裹了条浴巾,拿着吹分级,去找先他洗好的乐清斐。
“斐斐?”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微弱的、朦胧又暧昧。
乐清斐趴在窗边,似乎正在看夜色中湖泊,听见他的脚步声,笑着回头。
傅礼也笑了起来,脚步迈出一步,却又猛地停下。
乐清斐起身,身上白色的绸缎睡袍,顺着他雪白的手臂滑落,无用地堆堆叠在地面。
乐清斐**地向他走来,搂住他,亲吻他,缠绕他。
……
傅礼躺着看他,乐清斐流了好多汗,像是被雨水浇湿的花,纤细的手臂颤抖地撑在他的腰腹,跌下来,也在他的怀里。
哭的时候也咬他,舒服也咬。
麻烦的小狗。
……
乐清斐仰躺着,双手举高,垂在床沿,然后是头发、最后是整张哭湿的脸。
又被傅礼握着腰拽了回去。
傅礼的伤口裂开了,弄了血在他身上,肩膀、手臂和后背的腰窝,像开满了红海棠。
像会呼吸的梦。
第37章小娇妻的草莓
房间里的光不亮,橘色小灯,还有敞开的阳台将白色纱帘吹开后,透进来的幽蓝月光。
这些光,将抵在墙上的人照得清晰。
乐清斐皮肤白,流着汗,像融化滴水的牛奶冰块。他的脸贴在粉色墙纸上,喘着气,小声哼唧,湿漉漉的棕发垂下,遮住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