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不会反抗的羊脂玉般躺在床上,甚至会邀请他。
阻碍仅是搭在乐清斐腰腿之间的白色浴巾,挑开,就能看见他像一块不会反抗的羊脂玉,乖乖地躺在那里。
唯一的动作,是邀请。
甚至,子啊翻过来接吻的时候,分明眼睛闭着,却会回应他的吻,张开嘴,将他的舌头引了进去,大方慷慨。
傅礼气笑了。
乐清斐如梦初醒,明明眼前的人就是梦里的人,但是,傅礼这么笑总是没有好事的。
屁股不妙。
乐清斐害怕,脚掌踩上傅礼的胸口,抵着,借力一蹬,翻身就准备跑。
可跪趴的姿势太糟糕,使不上劲,被傅礼单手捉住腰拖了回去。
乐清斐逃不过,伸手去捂住,傅礼的巴掌比他更快,拍了上去。
“捂什么?”傅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撅起来。”
……
……
湿润的海风从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吹进,拂过乐清斐的肌肤,却意外地使他的心更加燥热。
陶尔米纳有太多火山,距离他最近的是傅礼。
傅礼还是不肯放过他,咬着他的脖颈,鼓胀的胸肌和红起的眼睛,分不清是因为亢奋还是恼怒。
傅礼捏着他,“不是会跑吗,现在跑。”
乐清斐哭了,哭得傅礼好不讲道理。
他的膝盖和胸膛都紧紧贴着墙纸,被身后的人死死压住,根本跑不了。
“乐清斐,你不乖。”
……
天亮过,又暗下。
乐清斐睁开眼,望着被也风鼓动的纱帘,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不同的是,傅礼哪儿都没去,蹲在床头沉默地盯着他。像在夜晚走出洞穴猎食的肉食动物。
傅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醒了。”
乐清斐紧捏了胸前薄毯,有些心慌。他现在如果不乖,傅礼肯定又要弄他。
于是,他乖乖点头。
傅礼盯着他又看了会儿,将他抱坐起来,端起旁边的插着吸管的玻璃杯,喂他。
水的温度刚好。
傅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大概在这一天一夜里,一直倒着水等他。
乐清斐咬着吸管出神。
傅礼搂着他的右手,在腰上又被捏了一把,“专心,再喝点。”
乐清斐喝光了水,肚子鼓鼓的。
傅礼放好杯子,嘴唇贴着他的额头,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
黑暗里,乐清斐咽了咽喉咙,摇头。下一秒,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傅礼按着他的小腹,“撒谎。”
说完,不顾乐清斐的反对抱他进了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两个人的人影依旧没有分开,回到床上也是。
乐清斐被搂抱在怀里,靠坐在床头,他脸颊的红还没有褪下去,傅礼的手像是停不下来一般在他肌肤游走。
傅礼的掌心扣住他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抚摸着,“为什么不反抗。”
乐清斐呼吸急促,看着傅礼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触碰在一起,仿佛给出的答案,如果是他不喜欢的,那自己又会被咬。
傅礼好凶,颜颂好凶。
乐清斐望着他,给出诚实的答案:“我知道是你呀。”
昏暗的月色下,傅礼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好转,只是唇角依旧绷得平直,问他是吗。
乐清斐不想被咬,点头,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你摸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啦。”
傅礼:“故意让我摸的。”
乐清斐想了想,说:“只让你摸。”
傅礼沉沉呼出一口气,扣住他的手指松开,换作另一只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低头和他接吻。仿佛初吻那般温柔。
乐清斐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靠了会儿。
傅礼低头吻他的脸颊,手轻轻地在腰上揉捏,问他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