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中心的住宅,化妆师刚好到了。
见到傅礼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明显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甚至白色衬衫的领口旁、还有暧昧的红色抓痕,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是去做什么了。
这不是才刚离婚吗?
而且从前看上去两个人感情那么好,送的珠宝房子就不必多说,飞机、游轮和游乐场都数不过来,难道真的是过错方?
怪不得离婚赔了这么多呢。
采访结束得比预估得快。
工作人员给傅礼解着麦,他拿起手机,看家里发来的消息。
乐清斐的智齿是有点发炎了,目前不算太疼,吃了止疼药就去上学了。
【斐斐:老公我牙齿真的不疼的,不要担心我哦。】
【斐斐:[照片]】
傅礼笑了笑,将自拍保存下来,让助理通知乐清斐的牙医,晚上带他去一趟。
京港大学。
乐清斐刚从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这学期外出活动的资料。
他现在也是学长了,岳正就把「带教」交给了他,还有小组活动的任务,就像是学习委员。
他可从来没当过学习委员,开心地拿出手机,准备给傅礼发信息。
孔邻煦却找到了他。
乐清斐找了间空教室,孔邻煦见着他第一眼,就像是要哭出来了。
孔邻煦:“清斐啊,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又不想让人笑话你,所以一直在伪装坚强。”
乐清斐眨眨眼。
孔邻煦把手里的草莓奶油可颂递到他面前,“吃点吧,吃点就不难过了。”
乐清斐这次收下了,“谢谢,但是我真的没有在难过。”
“你不用伪装!”孔邻煦忽然激动地握住他的肩膀,“我知道,知道你的心里有傅大哥!你们现在才刚离婚,你肯定还放不下他,就算你难过、伤心,还有嚎啕大哭都没关系!哭吧,清斐你哭吧!”
乐清斐睁大了眼。
三年来,孔邻煦没脾气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乐清斐很是惊讶能看见孔邻煦说话带感叹号。
于是,他没有立即推开他,像往常那样把人骂一顿就走,而是轻轻放下了他的手臂,耐心地跟他讲,自己真的没关系,谢谢他的关心。
孔邻煦显然也愣住了。
“清斐,你现在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乐清斐倒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但大概是想到傅礼和他自己,如果傅礼有一天对他很凶,他也会很伤心的。
孔邻煦离开后,他也准备走,却在拉开木门后愣住。
傅礼站在门外,面色不虞。
乐清斐惊喜地扑了上去,“老公你怎么来啦!”他看了眼周围,“没被人看见吧?”
傅礼关门,将乐清斐轻轻压在墙角,用额头蹭他,“你们在说什么。”
吃醋了。
乐清斐嘴角像小狐狸一样翘起来,踮脚去亲他的嘴唇,“没什么的,就是听说我离婚了,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怕我伤心就来”
情理之中的,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傅礼堵住。
乐清斐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黑色短发之中,像傅礼安抚他那样,用指腹轻轻揉捏着他。
“不吃醋了,”乐清斐喘着气,又主动去吻他,嗲声嗲气地叫他,“不吃醋了老公。”
傅礼气的,但乐清斐喊得又实在好听,一声声“老公”乖乖地喊他,边喊边亲,天大的气也消了。
可想再多听几声,傅礼愣是忍住半天没回应,垂眼看着乐清斐不停地亲他。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捏住乐清斐的腰,吻下去。乐清斐的腰实在是细,没有一丝赘肉,薄薄一片。屁股翘着,肉多,只有他知道那儿和大腿的手感,纤细丰腴,又带着点男性骨架的挺拔。
两个人贴得越来越紧。
这个时候,走廊外传来了下课铃声,紧接着就是嘈杂的脚步和说笑声。
乐清斐怕被人发现,推开了傅礼。
换作从前,还能说是小夫妻情。趣,现在离婚之后反倒变得名不正言不顺起来。
偷情。
真是一语成谶。
傅礼烦得也是这件事。
追乐清斐的人太多了,现如今他们离了婚,就跟奢侈品品牌忽然放出一只限量版款包包,门外大排场龙,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