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
一口重重吻在乐清斐的脖颈,吸吮着,留出浅浅的印记。
第二天,乐清斐就收到了傅礼送的情侣对戒,由着傅礼把铂金戒指戴进他的中指,然后要一口咬在无名指的指根,一圈牙印。
傅礼:“好好上学,别给我戴绿帽子。”
昨晚他们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傅礼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故事很老套,离婚后双方才意识到对方就是自己的真爱。
傅礼抱着他,边给他喂草莓,边说:“真爱在离婚后也能复婚,况且我们是假离婚,更要乖一点。不要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他们都不怀好意,都是想骗你,因为我的斐斐太好了,知道吗?”
乐清斐小口咬着草莓,点着头。
下一秒,傅礼的「教育片」忽然变成了狗血大剧,电影里丈夫的弟弟趁机上位,和前嫂子睡了,并开始转向兄弟阋墙的戏码。
傅礼的脸当即就垮。
乐清斐看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就被傅礼抗回了卧室。
车上,乐清斐亲了口傅礼,逗他,“前夫应该就不算戴绿帽了吧。”
傅礼气得把他按倒大腿上,打了几下屁股,等乐清斐改口,才放他下车。
乐清斐笑得不行,可等到他走进教学楼就笑不出来了。
傅谦站在门口,见到他,掐了烟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乐清斐,你跑什么,你站住!”
乐清斐哪儿能听他的。
傅礼现在吃醋吃成那样,要是撞见他和傅谦在一块儿,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可傅谦还是追上了他。
不等乐清斐说话,傅谦就急头白脸一通骂:“艹!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傅礼就是不安好心…!长得人模狗样,眼睛里除了钱就是钱。现在是过河拆桥,还能为了什么狗屁合同,就能跟你离婚,转头跟其他人结婚,艹!”
什么?
乐清斐微微怔住。
乐清斐:“什么跟其他人结婚?”
傅谦也愣住了,像是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跟乐清斐说这些话,白惹他难过,摆摆手,说什么。
乐清斐追问了两句,见他不讲,拿出手机搜索起来。
【豪门婚变尘埃落地,新欢已登场?】
【傅氏总裁恢复单身,密会能源千金,强强联手百亿项目浮出水面。】
乐清斐记得,傅礼跟他讲过晚上的晚宴,还说宾客对晚宴的甜品赞不绝口,已经约了甜品师周末来家里。
就连所谓「身边人」爆料,说傅礼夜不归宿,脖间有吻痕,明显有在约会的对象,乐清斐也能轻易戳破。
毕竟傅礼每一晚的「夜不归宿」都在他那儿。无论多晚,傅礼都会回来陪他,哪怕只能待几个小时,哪怕只是抱着他睡觉。
可看着这些消息还是不免恼火。
“傅礼是我的老公,才没有和其他人约会呢,更不可能和其他人结婚”
傅谦见他冥顽不灵,又气又急,想骂他,可很快又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突然,转身离开——
去傅氏集团骂傅礼那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
乐清斐有些失落,想打电话给傅礼,又忍住。
算了。
又不是傅礼的错。
就是这样,哪怕乐清斐知道这其中是有人在撒谎乱讲,他还是会觉得难受。
这是爱情的副作用,他明白。
放学后,乐清斐把整理好的数据和资料,交给教授,懒洋洋地拎起包就想走。
岳正出声喊住他,让他等会儿一起走。
他这才想起,答应了今天要去教授家吃饭,只是不知道还要等谁。
林睿笑着从教室门外走进,“看来我到的时间刚刚好。”
“林学长?”
乐清斐惊讶地眨眨眼,林睿大三已经去了国外读书,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林睿先给岳正打了招呼,转向乐清斐,目光温和又带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清斐,好久不见。”
岳正收拾着公文包,轻笑一声,扶了扶眼镜,带着两个爱徒,坐上回家的桑塔纳-
傅礼刚开完会,就被冲上楼的傅谦当着董事会的面前骂了一顿。
傅礼面色如常,倒是身后刚被他敲打过的董事们,上前劝了几句,而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从傅谦满口不重样的四字短句里,傅礼精准捕捉到了信息,皱眉,“你去见斐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