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抬手,拨了拨乐清斐头顶的小辫,“嗯,斐斐最乖了。”
他瞥了眼对面连勉强笑容都维持不住的人。
林睿是个明白人。
喜欢上他的斐斐这不怪他,被迷住了也没做过出什么出格的事,傅礼不想多为难他。
傅礼将乐清斐斜挎的水桶包取下,拎在手里,“晚上有事,不然该请你去家里坐坐,那就等下次我们复婚派对的时候,再邀请你和斐斐的朋友们一起来。”
乐清斐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老公说有事,就是有事的。于是,他抬手跟林睿说拜拜。
傅礼冷着脸,捉住招财猫乱动的白爪子,往车上走。
“乐清斐,你不乖。”
“嗯?”乐清斐愣住了,眨眨眼,“可是你刚刚才说我最乖的。”
傅礼深深看了他一眼。
乐清斐问他们今晚有什么事,是不是要去看牙医,他不想去看牙医。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方便傅礼扒下他的裤子,“嗯,那就看屁股。”
……
傅礼吃醋的时候像条狗,又啃又咬。
趴在浴缸边缘的乐清斐也像,黑色的圆眼睛像小狗鼻子一样湿润,还总是躲开傅礼的对视。
傅礼来右边,他就转脑袋去左边;来左边,他就去右边,然后被傅礼吻住,问他怎么了。
乐清斐身体的快。感与疲惫共存,莫名的情绪也涌了上来,使劲揉搓着傅礼的脸,然后打他。
浴缸里的水漫了一地。
“我看了报道,他们说你要和别人结婚。”
乐清斐坐在傅礼怀里,浑身满脸都是湿的,像可怜被秋雨淋透的小狗。傅礼抱着他,心疼地舔他的脸。
他的斐斐只能被他淋湿。
傅礼低下头,用额头和高挺的鼻梁去蹭他的脸和嘴唇,最后停在耳边,贴着他,“撒什么娇呢,嗯?明明知道是假的。”
乐清斐的皮肤薄,在剧烈运动后又在热气蒸腾的浴室了待了这么久,脸本来就红润透了,刚刚被用力舔过,一道道痕迹更是明显。
他觉得傅礼不懂他,很委屈,“假的也不开心,你不要和别人有这种假的东西。”
乐清斐红着眼睛去抱傅礼,柔软的脸和手掌都贴在傅礼的脸颊,“只能和我有,只能和斐斐。”
这下乐清斐是真在撒娇了。
傅礼有些招架不住,抱着他、搂着他和亲着他,却还是觉得不够,恨不得把他含进嘴里。
“老公知道了,”傅礼亲他的脸,含住他小巧的耳垂,“宝宝受委屈了,不会再有下次。”
乐清斐哼唧了两声,很好哄地就扬起了脸,让傅礼可以亲他的嘴唇。
结束后已经是半夜。
过了困点,乐清斐反而不想睡了,傅礼在处理工作,他就坐在傅礼怀里陪他。
傅谦给他发了一堆消息,他才知道,原来今天傅谦去公司闹了通。怪不得,傅礼会突然来找他,脸色还那么难看。
乐清斐跳下去,给傅礼到了杯热花茶,端来水果,又给他捏肩,把人给哄得最后点气也没了。
傅礼接电话,把乐清斐重新抱进怀里,一只手摸着他的腰。
“查到了吗?”
……
“嗯,家属不愿意配合?给钱了吗。”
……
“好,我知道了。”
傅礼挂断电话,沉沉呼出口气。
乐清斐窝在他怀里,放下Switch,仰头问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傅礼除了对集团内部进行「大换血」,还在查商容过去经手的项目合同和资产转移。其中,发现商容的助理,二十多年来每个月都会给一个叫「蒋炜」的人汇款,实在可疑。
这个名字从前就出现过,只是傅礼一时想不起来,甚至还怀疑过是商容的私生子。但最后查出来却是——
“一个儿子车祸住院昏迷的古怪老头?”
乐清斐睁圆了眼睛。
傅礼怔了怔,摇头,“不是。”
乐清斐松了口气,的确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傅礼却又道:“蒋炜是那个车祸住院昏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