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将他按进怀里,轻声说:“因为我的斐斐每一天都很厉害。”
车窗外飘着雪,乐清斐窝在傅礼的怀里,睁着眼睛,忽然问他:“那要是我有一天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傅礼:“我会让你失望吗。”
乐清斐:“不会。”
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傅礼挑眉,乐清斐愣了瞬,笑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进山了。”
二人齐齐望向车窗外,看着那个让他们相遇的夏天,变成他们相爱的第一年-
小木屋里,傅礼蹲在壁炉前生火,乐清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眼欲穿。
傅礼的体温很高,像一只恒温的暖水袋。哪怕是在没有暖气的木屋里,有傅礼抱着他,也一点都不会冷。
哦对,傅礼的肌肉在放松下来时,也是软的,躺在臂弯和怀抱里可舒服啦。
壁炉的跃动的火光,像床上二人的耳语厮磨。
乐清斐被傅礼挠得咯咯直笑,最后求饶道:“我说我说嗯,其实就是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
傅礼暂时放过了他,却收紧双臂,从身后把他抱得更紧,“好好说。”
“从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乐清斐扭头,亮亮的眼睛望着他,“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傅礼勾了勾唇,“然后呢。”
乐清斐转了回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感到很安全,像是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好像会一直保护我,所以就很想找你玩。”
这似乎很奇妙。
那晚的乐清斐也让傅礼想起了他的妈妈,否则他绝对不会钻进床底。
狭小的空间会让他想起,他亲手杀掉的羊身体里、躲避暴风雪的冬夜。无能又无助,他无法再接受那样的自己。
可是他遇见了乐清斐。
乐清斐让他想要保护,乐清斐也总在向他散发一种信号——没关系,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尤其是在那双清透的黑色双眼,望着你的时候,崇拜、期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此感到动心,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钻床底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傅礼咬了一口他的脖颈,确认乐清斐属于自己,才又温柔地亲了亲他。
乐清斐问:“我那晚把你赶出去,是不是让你很伤心?”
傅礼正吸吮着乐清斐的耳垂,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他们从雪场回来的那一晚。
“没有。”傅礼如实说,“我很自责。”
“自责?”
傅礼抱住他,握着乐清斐紧实窄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害怕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乐清斐摇头,“没有的,在我发现你是来照顾我的时候,就一点害怕都没有了。”
说着,乐清斐叹了口气。
从来普莱蒂斯山上后,每天都像off-leash小狗一样自由撒欢,唉声叹气并不适合他,不过却很可爱。
乐清斐在感到困惑时,眉心就拧起一个小节,很可爱。
傅礼将他抱过来,问他怎么了。
乐清斐微微噘着嘴,手指在傅礼没穿上衣的胸膛,一点点地划,“感觉浪费了好多时间。”
明明,我们可以在那个冬天就开始相爱。
傅礼笑着亲他,说没关系,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第二天他们就吵架了。
柴房,乐清斐抱着木柴出来,生气跺脚,“我不知道是谁!”
“东西都寄到家里来了给我,你别动手,”傅礼边追问,边从乐清斐手中接过木柴,“你说你不知道是谁?”
今天家里收到了一件快递。
纸盒里装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发绳、钢笔、魔方、干脆面小卡和错题本都是乐清斐的,看上去像是互相交互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