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澜见白黎表情如此严肃,忙问道:“是不是有坏人来抓我?”
白黎其实也没弄清楚状况,毕竟目前还无法断定那个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回想起之前的事,当时也有可能是自己把对方逼急了,对方才会下药。
于是,白黎只能谨慎地说:“不确定,你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白星澜乖巧地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放心吧,我会看好贺叔叔不让他有危险的。不过阿黎,如果你说的那个人遇到贺叔叔,我怎么觉得对方受伤的可能性比较大呢。”
白黎仔细考虑了一下,白星澜说得还真有道理。
上次贺渊中药,应该就是被自己牵连的。
白星澜一本正经地看着白黎,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所以说,阿黎,这里面最容易受到危险的就是你,请你保护好自己哦。”
白黎看着白星澜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摸摸白星澜的头,“好,我会注意的。”
或许是萧景淮展开的调查动作过于庞大,致使一连好些日子,那个人都如人间蒸发般没了踪迹。
起初,白黎还时刻紧绷着神经,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这人的动向之上,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白黎渐渐察觉到,当下更为棘手的问题,竟出在了白星澜和贺渊身上。
这不,白黎才刚签完一张赔款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光脑就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萧景淮那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白黎!!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这两个破坏王,现在都不是赔偿多少星币的事了,我的场地都快被他们给嚯嚯得面目全非了。”
白黎听着萧景淮的抱怨,神色依旧淡定,不慌不忙地回复道:“别急,付款单我已经签好发过去了,新的场地也已经在动工建设了,还有我要给你再次纠正一下,我家只有白星澜一个,另一个你要告状的话打错电话了,麻烦去找贺元帅。”
萧景淮气得狠狠捶了下桌子,对着光脑大声吼道:“这能是新不新建场地的问题吗?你是不知道,新建的场地都赶不上他们两个破坏的速度。照这样下去,我这训练场都得被他们拆了重建好几回。”
白黎微微皱眉,依旧语气平和地回复道:“这都不算什么大问题,我对你的能力非常看好,你肯定能解决的。你不是还有几个备用场地,是时候让它们发挥发挥作用了。”
萧景淮气得差点吐血,近乎抓狂地说道:“我那几个可都是全新的场地啊,难道就要因为他们两个去重装?绝对不行!他们要是还这么乱来,你明天就来学校陪读吧,只要你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好歹还能收敛点。”
白黎想都没想,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去,我们可是交了足额星币的,你要是想着压榨家长,小心我向上面举报你。”
萧景淮还想进一步向白黎控诉这两人的“丰功伟绩”,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脚下的地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整个人都跟着晃了几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果然没过一会儿,陆鸣就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一边笑着打哈哈,一边说道:“殿下您别紧张,就是刚刚他们两个在训练的时候没控制住力度,下手稍微重了点。您放心,这次造成的损失我们一定赔。”
萧景淮看着陆鸣,真是又气又无奈,此刻他算是彻底理解,为什么当初白黎死活不让白星澜接触机甲了。
就白星澜和贺渊这两人在训练场上的表现,哪像是来学习的,分明就是两颗行走的“移动炸弹”,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视线转到训练场上,白星澜和贺渊正打得酣畅淋漓。
白星澜驾驶着机甲,灵活地穿梭在各种训练设施之间,与贺渊展开激烈对抗。
贺渊也毫不示弱,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技术,与白星澜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两人的机甲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的训练设施在他们强大的冲击力下,纷纷遭到破坏。
只见白星澜一个侧身,巧妙地避开了贺渊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一道能量光束从机甲的武器系统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向贺渊。
贺渊反应迅速,操控机甲瞬间启动防御系统,一道蓝色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将那道光束挡了下来。
然而,光束的冲击力还是使得周围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一番激战过后,白星澜眼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脸颊上。
白星澜跳出机甲,脸上满是兴奋,大声说道:“再来。”
贺渊稳稳地打开机甲舱门,迈出舱门的瞬间,目光扫过周围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景象。
本以为贺渊会露出些许惊讶或愧疚之色,可事实却让人意外,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安,反而神色自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贺渊转过身,对着陆鸣不假思索地安排道:“你去告诉萧景淮,再给我们安排一个场地,这个不扛打。”那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此时的陆鸣,早已不是刚来的那几天手忙脚乱的模样,在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灾难现场”后,他的心态已经变得异常淡定。
陆鸣平静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好的,我这就去沟通。”说罢,便转身朝着萧景淮的办公室走去。
那时,陆鸣正因为贺渊的事情接受着元帅夫人林妙妙的拷问。
林妙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严肃,言语激动地发表着言论,句句都围绕着贺渊这追老婆追的老婆越来越远,没遗传到他爸一丁点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