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鸣感到压力如山,不知该如何应对时,林妙妙的光脑突然响了起来,陆鸣通过林妙妙的表情判断出应该挺重要的一个通讯,悄悄松了一口气。
林妙妙一看是萧景淮的通讯,想到平时自己跟皇室这边也没什么联系,怎么能打到她这里,心里带着疑惑接了起来,“殿下?”
林妙妙还没说完,萧景淮在通讯那头急切地说,让安排一个人到学校处理紧急情况。
林妙妙听闻,还以为贺渊没轻没重,把军队里那一套强硬的训练方式带到了学校,导致学生受伤了。
立刻让陆鸣前往学校,看看现场是什么情况,盯着点贺渊不要再搞出事情。
陆鸣当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觉得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救命稻草,让自己成功逃过了一劫,毕竟处理贺渊的事情自己已经习惯总比这种隔三差五的盘问强太多了,自己也比较擅长。
当陆鸣匆匆赶到学校时,萧景淮站在门口迎接他,陆鸣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能受到这么高的礼遇。
如果萧景淮那看自己的眼神再友好一点,那就真的像在迎接自己了,不过现在丝毫不像,因为萧景淮的眼里仿佛带着一种“你终于来了,看看这烂摊子”的意味,让陆鸣心里直发怵。
萧景淮没好气地领着他来到了现场,眼前的景象让陆鸣瞬间呆立在原地。
只见原本整洁有序的训练场,此刻已变得堪比废墟。
各种训练设施东倒西歪,地面布满了裂痕,还有机甲碰撞后留下的深深痕迹。
陆鸣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地吐槽着:“这是人干的?贺渊到底在搞什么?”在心里已经把贺渊狠狠地鞭策了好几遍。
然而,多年的善后经验让陆鸣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绝不能失态。
陆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中规中矩地回复道:“殿下麻烦把赔偿单给我吧,我们赔,这就联系人来修理。”
萧景淮看着陆鸣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让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非常官方的说道:“麻烦尽快。这份文件里详细记录了损坏的设施和需要修复的地方,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别再耽误学校的正常教学安排。”
陆鸣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毫不犹豫签了名字,联系人来修理。
自第一次经历那宛如灾难般的训练场景后,后续的日子里,陆鸣便频繁见识到他家将军贺渊带着白星澜训练时,那如同拆家般的疯狂架势。
贺渊丝毫没把年仅五岁的白星澜当作小孩子看待,训练强度之高、对抗之激烈,让周围的一切都遭受了“灭顶之灾”。
起初,陆鸣每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内心都充满了震惊与无奈。
可随着次数的不断增多,陆鸣的神经也逐渐变得麻木,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超乎寻常的训练方式。
还记得第一次处理完训练场的混乱局面后,陆鸣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噩梦”般的任务,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陆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史上第一位见识到如此奇特场景的人——学生上学配备陪读,教官上课还得有陪练,只不过这陪练的角色颠倒,学生成了陪练,而他自己则彻底沦为了一个无情的签字机器,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各种赔偿文件上签字,同时还得承受萧景淮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陆鸣在萧景淮的办公室,面对萧景淮那满是愤怒与无奈的眼神,已经非常熟练地开始解释此次事件的缘由,把事情阐述清楚,要出门前陆鸣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般,一拍脑门说道:“对了殿下,将军说麻烦给安排一个抗打点的场地。”
说完,陆鸣深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于是立刻脚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办公室。
果不其然,陆鸣刚关上门,一本厚重的书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被狠狠扔在了门上,紧接着传来萧景淮愤怒的吼声:“让他给我滚,想要抗打的自己回家打去。”
发泄完怒火的萧景淮,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
突然,萧景淮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毫不犹豫地打开光脑,拨通了白黎的号码。
此时的白黎,在经历了无数次因白星澜和贺渊闯祸而接到萧景淮通讯的情况后,看到萧景淮的来电显示,内心已然麻木。
白黎一边处理着家族的事情,一边情绪稳定的接通通讯,“这次又要赔什么?”
在白黎看来,每次接到萧景淮的电话,无非就是告知自己训练场又遭受了怎样的破坏,需要他赔偿并建设新的场地。
然而,这次萧景淮却没有提及赔偿的事情,而是兴致勃勃地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主意告诉白黎:“阿黎,你既然不愿意来学校陪读,那我让贺渊去你家专门上门辅导吧,而且绝对不额外收费哦。”
萧景淮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贺渊和白星澜在白家折腾的场景,心想这下终于可以摆脱这两个“麻烦精”了。
白黎隔着光脑,都能看到萧景淮那副打着如意算盘的模样。
白黎丝毫不留情的否决萧景淮的提议,“你歇歇吧,别折腾了。我觉得他们在你那里挺好的,来我这里我这又没有场地可以给他们用,你如果找场地还不如问问贺元帅那边有没有。”
萧景淮选择性听不到白黎的拒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阿黎,我这真的是为了大家好。贺渊去你家辅导,既能让白星澜接受更好的教育,又能让你随时监督他们,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