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与他对视,「沈谦,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很柔弱的人?」
「不是!」沈谦摇头否认,「你是最坚强的。」
「既如此,你还有什麽好担心的?」她苦涩的一笑,「是觉得,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话,我不能接受?」
「我……」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是否分手有什麽区别呢?」谢润打断他的话,表情严肃,「我知道,你的工作特殊,不能与我说。」
「你……」
「我怎麽会知道?」她嫣然一笑,「沈谦,我认识你十七年了,你觉得,我能不知道吗?」
「对不起。」沈谦一脸自责又心疼。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这是你的选择,也定是你的志向。我当然是支持你的。所以,沈谦,你放心的去做你的事情。」
「我该怎麽做,我心里很清楚的。你只要记住,不管任何时候,我都在。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你的工作,我不会过问。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已。你不止有我,还有橙子。」
「你有爱人和亲人,每一次,我们都等着你回家。」
「还有,橙子那边,你也放心,我不会让她担心你的。」
此刻的沈谦已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唯只有满心的感动。
就这麽紧紧的抱着她,大有一副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已身体里的冲动。
然後……
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哎!」谢润一声惊呼,本能的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
人被他放於床上,他覆於她的身上,眸光灼灼的望着她。
「干什麽?」谢润没好气的嗔他一眼,眼眸含春,脸颊微红。
他的脸上扬起一抹暧昧的浅笑,就这麽凝视着她。
自然,那手也没有空着,已然将她衬衫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
声音低哑,「不是说我没有让你满意吗?总得为我自已正名的,这种『不行』的锅,我可不背的。」
谢润:「……」
她就随口那麽一说啊!就是在气头上,故意气他的啊!
没有不行啊!你很行啊!
「不是……」
「谢润,今天你都别想离开这个房间。哦,不!是别想下这张床了!」沈谦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敢质疑他的能力,那还不得让你亲身体会!
谢润想要反抗的,但根本就没用。
……
医院
霍行简陪着沈橙检查,尿检,血检,最後是b超。
最後b超显示,早孕六周+。
看着b超单子上的那影像,沈橙整个懵懵的。
不过更懵的是霍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