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是青楼女子,迎来送往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而且不是达官显贵,奴家不接的。”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清冷。
璎珞瞪了他一眼,放开他,走到外边的桌子坐下,倒茶喝。
“要如何才能碰她?”祈天澈又问。
“死就可以了。”璎珞不正经的回答,说的却是真的,他体内的东西认主。
祈天澈暗攥拳,难以承受地闭了闭眼,睁开,一片冷冽。
“若我和嫣儿其中一人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
璎珞抛给他一个‘知道还问’的眼神。
“可有得解?”他知,希望很渺茫。
“不是早跟你说了吗?”尽问废话。
“只能是她?”
“没错,只能是她!”
很好!真的很好!什么蛊毒也不必问不必查了,原来早在那时,他的人生就已被安排好了。
[澈儿、嫣儿,来,母妃这里有两颗糖,一人一颗。]
[澈儿,答应母妃,要照顾好嫣儿,用生命去保护她!你发誓!]
[好!母妃,孩儿发誓,会用生命去保护嫣儿,照顾她一生!]
[真是母妃的好孩子。澈儿,母妃累了,母妃想睡一会。]
[好,母妃,你睡,澈儿和嫣儿就在这陪您。]
然后,他从日出陪到日落,直到他想起要叫母妃用膳,触到冰冷僵硬的手,他慌了,怎么喊也喊不醒,怎么捂也捂不热。
………
为何?为何要这般做?
她是他在这世上最最敬爱的人啊!
璎珞翘着腿欣赏祈天澈的表情,可惜仍是一脸死寂。
当今最受宠的皇太孙、极有可能越级成为下任天子的男人会只要一个女人?呵……现在是可以,未来呢?自古帝王哪一个不是三宫六院?而且,那个嫣儿长得也不差,若只论美貌的话不比太孙妃差。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斐然去了边关。”祈天澈留下这句话便要离去。
璎珞看好戏的脸顿时沉下,半响才做出反应,“谁管他去死!拿去!”
扔给他一瓶药,暧昧的笑道,“虽然你不能,但,要让她舒服是可以的,不过……有个后遗症,就是事后身子会一半冷一半热,你自己看着办。”
祈天澈接住药,垂眸深深看了眼,对她颔首,转身而去。
祈天澈才离开不久,一阵悠扬的笛音从屋顶传来。
正忙着
搬出所有瓶瓶罐罐的璎珞皱眉,“怎么要么不来,要么全来了。”
打开窗,往上看去,“秋大公子,你是要来翻奴家牌子的吗?奴家爬不上去呢。”
笛声停,淡淡的嗓音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