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让她去那里的。”
“你们听风楼是因为她才出的事,她不去谁去?”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为了想看戏。
“多谢璎珞姑娘的好意,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以后烦请不要再管听风楼的事。”说完,起身。
“秋大公子,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可惜,上头已经没有回应的声音传来。
“真是越来越没人味了。”璎珞埋怨,回身继续收拾。
“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呀?”当归一进来就见自家小姐在打包那一箱千金难得的救命药丸。
小姐毒术了得,医术更为精湛,只是她比较喜欢毒,又很懒得炼药,那一箱千金难买的救命药还是她偶尔心血来潮时炼制贮存下来的。
“对了,把我这些年给你的赏钱也拿出来。”
“小姐,您要去帮斐公子也不能这般对奴婢呀!”当归露出捍卫的表情。
“拿不拿?不拿我就把你卖给老鸨,老鸨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会给个好价钱的。”
当归吓得立即跑回去把自己的小金库搬来……
※
“娘娘……娘娘,来了!殿下回来了!娘娘,您这是……”
包子急匆匆跑进来,然后傻眼,娘娘这是要跳窗去哪?
“包子,她呢?”祈天澈进来,扫了眼寝宫,没见着人,疑惑地问。
包子瞥了眼还在摇动的窗,没底气地回答,“娘娘她……好像是在隔壁似雪院。”
但愿娘娘是真的到那边去了,明明一直盼着殿下回来,怎么殿下一回来她就跑了?
祈天澈扫了眼还在动的窗,薄唇微勾,转身往似雪院去。
怀瑾一口气跑进似雪院,劈风也跟在身后跑进来,惊了正在灯下刺绣的王楚嫣。
“燕儿姐姐,你……”
“什么都别问,快教我刺绣。”怀瑾一把夺过王楚嫣手里的活,就地盘膝坐下,有模有样地穿针引线,“是不是这样?还是这样……”
祈天澈撩袍迈进似雪院,看到的就是她一副虚心讨教的样子,险些暗笑成伤。
明明心里怀疑他在嫌弃她,怎他一说要证明,她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了。
光是想到,她一听到他回来就爬窗的情形,他就忍俊不住。
“天澈哥哥,你来了?”王楚嫣看到祈天澈,连忙起身微微行了个礼。
怀瑾紧张了老半天的心在此刻悬到最高点,他找过来该不会还想那啥那啥吧?
没错!最后一刻,她临阵脱逃了!
很没骨气,她知道!
很丢脸,她也清楚!
可是,她就是突然发觉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嗯。”祈天澈点头,走到怀瑾身后,瞥了眼她手上的绣品,轻笑,“嫣儿,收徒弟要收好教些的,不然跟教母猪上树一样累。”
“祈天澈!”怀瑾抬头怒瞪,却对上他浅笑吟吟的黑眸,陡升的怒火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