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仪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茫茫然的抬头,“阿烈……对啊,阿烈是谁啊?”
怀瑾赶忙给包子使眼色,包子意会,悄悄扳开她死抱着璎珞的手。
“阿烈是谁你不记得吗?那你为什么总是找阿烈?”怀瑾继续问。
容昭仪偏着脑袋想了想,摇头,“你为什么找阿烈?”
怀瑾无语,跟疯子交谈真的必须得很有耐心很有耐心才行。
然而,璎珞的腿一获得自由,拉起包子就跑,就连劈风也不仗义了。
“我去!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怀瑾骂,起身想跟着溜,手又被抓住了。
“你看,孩子在天上飞飞……”
又来了!
怀瑾这次拒绝去看,看着那两个没良心的已经要跑出深巷了,忙哄道,“你看,孩子在屋里呢?”
容昭仪懵懵懂懂地听了下,松手往屋里跑去。
怀瑾没想到这么见效,看到容昭仪着急得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哭了的样子,不禁感到疑惑。
难道,她曾经有过孩子?
不然,怎会整天喊着孩子在天上飞,一提到孩子又好像有了意识似的。
璎珞和包子又跑回来架起她就走,生怕再被疯子缠住……
※
璎珞半途离开了,包子也被她支去承阳殿看老皇帝的情况了,她带着劈风回承阳殿。
然而,到达承阳殿,劈风停了下来,对着某个方向,怀瑾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可疑的身影站在那棵桂花树下。
她皱了皱眉,这承阳殿虽然生人勿近吧,但时不时也有禁军巡逻经过,这人光天化日下,有点太大胆了吧?
闲事莫管,闲人莫理,她还是当没看见吧。
于是,视而不见的走向承阳殿的门,就在要进门时,身后响起了闲人的声音。
“请留步。”声音醇厚有力。
不得已,怀瑾只能回过头去面对,但是来人的面貌让她小吓一跳。
满脸蓬勃的胡子,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真实面貌,只看得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和挺直的鼻子,若是剃掉胡子的话,这人应该长得挺好看的。
以这样一副不修边幅的形象出现在宫里,他居然没有被抓?那就表示这人身份非凡,可从他一袭深色衣袍来看,看不出来。
“你就是传言中的太孙妃?”男人负手走近,笑容可掬。
“只是传说而已。”怀瑾微微笑道,这男人约四十来岁,有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年岁的积累也让他看起来很沉稳老练。
“谦虚不在传说中。”男人笑道,越看她越觉得有趣。
“若在传说中,那就真的称不上是谦虚了。”跟她饶舌?她也会。
“哈哈……果然有趣!”男人爽朗大笑,“那么,请问太孙妃,能否进去讨杯茶解渴?”
“不可以,我家皇太孙教过我,生人勿理。”怀瑾笑得人畜无害地道。
“哈哈……丫头,你还真是能耐,我已多久没这般笑过了。”
“那只能怪大叔你笑点低,你自便吧。”怀瑾笑了笑,转身进承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