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李培盛更着急了,满脑子都是爷受伤了!爷受
伤了!
爷的五脏六腑都被侵蚀过,虽说身子看似无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无恙了。
可是能阻止这一切的鬼东西在哪!
“嘶……”忽然,耳畔传来蛇的吐信声。
李培盛顿觉头皮发麻,他永远忘不掉那日在梧桐苑里满地的蛇,别说花无阙,他至今看到蛇也会腿软。
活的,只要是活的……
李培盛忽然警醒,立即下令,“找蛇!”
然而,这抬头一找,李培盛惊恐地瞪大双目,包括其余寻找的影卫也完全震住了。
☆、:嗯,这个姿势我喜欢
“娘娘、爷,小心!蛇就在你们上方!”
话音才落,怀瑾便挨了一掌,踉跄退到身后的树根上,从树上蜿蜒而下的金色蟒蛇朝她张开血盆大口。
“怀瑾!”
祈天澈回头看到,瞳孔放大,风驰电掣间,他将手上的武器甩出去,横向劈入蟒蛇的嘴,蟒蛇顿时被削铁如泥的利器劈成两半溽。
“祈天澈!”
怀瑾看到祈天澈又中一刀,数刀又从他头顶劈下,她赶紧飞身过去双手拉开天蚕丝为他挡住那些刀剑。
祈天澈看着纤细的身子以一己之力拼命地护他,他的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
一路走来,她真的一如当初说的那样,以命相护。只是,再也无关承诺,只因他们活着是为了彼此。
刀剑一再往下压,眼看怀瑾就要抵挡不住了,祈天澈正要出手,倏然,压力消失。
是李培盛,他们从后面杀了进来。
而那些死士也不再是死士,受过伤的全都倒下了,被火烧过的也全都倒下了,放眼看去,原本密密麻麻的死士一个个倒下。
“怀瑾!”祈天澈起身,狠狠将心爱的女人拥抱住。
“祈天澈,没事了。”怀瑾回抱住他。
那条蛇就是母蛊,因为一直盘旋在他们上方,所以那些死士一直都围攻他们。
现在母蛊死了,这些死士自然也构不成威胁了。
这场战,他们赢了。
“爷,娘娘,快走!”李培盛上前搀扶起受伤的主子离开,由剩下不多的影卫们断后。
今夜,生死一战,就此落幕。
当谨言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火海,精心培养了多年的死士就这样没了。
“主公,人抓回来了。”阿奴带回一个人,一个试图逃离的人。
谨言怒红了双眼,回身,狠瞪着让他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人,拔剑架在他脖子上。
“主公饶命,是对方太厉害,属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