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且看看,三皇子在权衡利弊之后,会不会真的来救你。”
杀人诛心,她就是要秦般箬陷入无尽的绝望当中,“就你这样的重罪,最轻也要流放西南三千里吧。
妹妹,路途遥远,你可要好自珍重。”
短短一句话,像是惊雷一样砸在了秦般箬的脑子里。
“你才会被流放,你才会。
我一定能出去的,一定能。”
秦般箬的此时漂亮的脸蛋早就变得狰狞。
秦般婳却耸耸肩膀,理了理衣裙,在秦般箬愤恨的眼神中转身。
秦般箬便是出去了又怎样?
她早就名声尽毁,出去了也只能苟活。
对她来说,不管是以何种结果,都是残酷的惩罚。
“秦般婳,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身后是秦般箬撕心裂肺的恶毒的诅咒,秦般婳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朝着她微笑的夫君。
回到镇国公府,天色已经很晚了,秦般婳照旧去看了老太太,可她依旧不见任何起色。
一时间也查不出病因,秦般婳便吩咐下人熬了一碗参汤,给她喂了下去,这才由着玉漱扶着回了小玉楼。
“现在好了,府里没了夫人和二小姐这两个闹事的,我们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玉漱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喜悦。
“要说也是造化弄人,前一段时间,二小姐还来咱们院中作威作福呢,转头就自己到大牢里去了。”
琳琅想起前些日子秦般箬那趾高气仰的模样,就忍不住摇头。
秦般婳淡笑着喝了一口茶,却并没有接上她们的话。
要说造化弄人,她却不觉得。
姜淑玉和秦般婳能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她们先动手要害她,她也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了,姜淑玉送去家庙了吗?”
不怪秦般婳有这样的疑问。
那日,秦远道的人要将姜淑玉送走,哪知半路她却落了红,他们没了主意,只能着急忙慌的将人又送了回来。
现在还关在小佛堂呢。
“还没呢。”
玉漱瘪了瘪嘴,姜淑玉的运气真是好,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事。
秦般婳的手顿了一下,便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
既然还没有去,那她便送她个小小礼物吧。
“母亲应该是还没知道般箬妹妹在大牢里受的苦呢。”
秦般婳冷不丁的开口。
“应该是不知的。”
琳琅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公爷怕夫人知道闹事,下令,不管谁都不能给夫人传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