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走进来一个肤色古铜,相貌冷峻的青年男子,一身只有禁卫军才能穿的软甲,器宇轩昂,腰间佩戴着一柄长剑。
身后还跟着几名禁卫军,无一不是面色严肃恭谨的。
怀越泽抱拳行了一礼,然后便转身走向先前打头阵、闹得最凶的从一品陈大人。
“你想干什么?”陈大人惊慌大喊,“陛下,您这是想要杀了老臣吗?老臣不服!”
戚琮眼皮都没抬一下,指腹摩挲着玉石佛珠,“不服忍着。”
陈大人:“!!!”
怀越泽一言不发,直接拎着他到了金銮殿旁边。
金色的柱子上有金龙盘绕着,庄重威严。
砰一声,鲜血迸溅。
接下来又紧跟着几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碰撞声。
纤尘不染的地面上一滩红白相间的东西,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儿。
规规矩矩站在队列中的大臣脸色煞白,在侥幸的同时吓出了一身汗。
庆幸自己没有站出来,否则死的就是自个儿了。
活着多好啊,非要跟暴君犟。
现在好了,小命都没了。
在一片血腥气儿冲天的金銮殿上,冷酷俊美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臣子们,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何异议?”
“臣等无异议。”百官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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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宜国垂涎西原富饶的国土已久,这次发兵进犯,可谓是蓄足了十成十的力气。
戚琮准备让怀越泽领兵前往边关的,但容凰说要去边关长长见识,戚琮思索一番就准了。
等到大臣们反应过来时,暴君已经带着新上任的皇后娘娘在前往边关的路上了。
气得大臣们在金銮殿前跳脚。
彭公公脸上带着笑,应付着难缠的大臣们,心里苦不堪言。
到了边关,边关守将跟戚琮汇报了如今的战况。
戚琮没想到距离上次交战不过半年的时间,庆宜的兵法战术便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看来庆宜这次换了个军师。
戚琮提出了几点改进,然后便出了营帐。
到了他和容凰住的营帐,却发现容凰不见了踪影。
君有病病(完)
戚琮立刻发动了手下的暗卫去找,却毫无踪迹。
过了两个时辰,容凰自个儿回来了。
小姑娘手里拽着绳子的一端,另一端绑着个人。
那人鼻青脸肿,狼狈得很。
容凰把人拽到戚琮跟前来,指着人笑吟吟对他说道,“戚琮,我刚才去后山,发现他正带着一群人在溪水里下药呢。”
立刻就有人认出了那人是谁,“龚生!”
戚琮挑了下眉,看向说话之人,“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