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署衙门。
陈副官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掉光了,军师也是满脸的沉凝。
知府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口浓茶,可两个眼皮仍旧在拼命打架。
好困!
真的好困!
陈副官再也忍不住!
“侯爷,为什么不叫夫人来,夫人一向对事情有独特的见解……”
“这种事情不需要什么独特的见解,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有人故意在破坏互市,那些个“马匪”还没开口吗?”
“回侯爷的话,没有。”
”熬鹰都没这么能熬的,也不知道对方握着他什么把柄,他竟然一点口都没开。”
“死鸭子的嘴都比他的嘴巴软和!”
陈副官说起这件事就恼火。
当初他们设计引蛇出洞,没想到这蛇是只缩头乌龟,特么的人都要被砍头了,就是不出现!
他真的要绷不住了!
军师叹息一声:“偏偏如今朝廷连下三道旨意,催促侯爷回京。”
“侯爷,咱们难道真的就不……”
话音未落。
就听门口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侯爷大事不好了!又有敌军袭击商队,虽然商队在咱们将士们的护持下并没有太大损失,可还是损失了两车的粮食,还有西域的香料。”
“短短五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这群狗娘养的是群疯狗吧!”
沈泽封挥了挥手:“下去吧。”
“侯爷,难道就这么算了?”知府面露不解。
陈副官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侯爷,不能这样继续放任下去了,您知道吗,现在不知道哪个狗杂碎竟然在散播您治军不严的消息。”
沈泽封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众人闻言顿时一愣。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侯爷您还准备了其他的后手?”
“不着急,再等等,都回去休息吧,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明日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你们去做。”
从公署衙门里出来,陈副官脑子更迷糊了。
“不是,军师,你聪明,你知道侯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军师闻言拢紧身上的披风:“想不明白,不过最近你有看到林业吗?”
“还真没,这小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往常三天两头找我喝酒,这会儿估计不知道去哪里喝了吧又?”
“不讲义气,哥们喝酒都带着他,他喝酒却不带哥们!”陈副官冷哼一声。
军师:……
他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这木头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罢了罢了,动脑子这种事情就不适合这个木头。
……
临近回京,又恰逢年关,边境的琐事多如羊毛。
京都同样不安宁。
“女皇陛下,朝廷连发三道请冠军侯回京的金令,冠军侯却仍旧迟迟不肯回京,这是否坐实了冠军侯心中有鬼,蓄意资敌,养寇自重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