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朝廷连发三道金令,冠军侯没有不回的道理。
“两位侍郎,话不是这么说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们不在北境,不知北境情况究竟如何,便在这里妄下断言,没准边境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侯爷的脚步,不妨再等几日。”
“呵呵,谁不知道你是沈泽封的舔狗,沈泽封放个屁在你眼里都是香的,将来他要举兵造反,只怕你是头一个投诚的!”
“匹夫,休要胡言,侯爷为人大家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举兵造反,我看是你们见不得侯爷好,三番两次故意找借口为难,说侯爷资敌,养寇自重,好啊,你们拿出证据来啊!别特么一天天的跟长舌妇一样,拿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来朝堂上乱讲!”
“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有影才能让人捉住啊。”
……
肃穆的朝堂再次吵成一团。
女皇被吵的头疼。
她手指在桌案上狠狠拍了两下。
“够了,这里不是菜市场,看看你们一个个,还有没有半点文臣的样子!”
说话间,女皇的目光落到了李锐的身上。
“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锐茫然地看了女皇一眼,又看向诸位大臣:“这个……儿臣也不好说,毕竟儿臣也不不在边关,也不知道边关的具体情况究竟是怎样,儿臣倒是也想相信冠军侯,可朝廷连发三道金令,却迟迟不归……这的确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女皇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锐,良久笑了一下:“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朕也累了,散了吧。”
说罢,她也不管下面的文臣是不是还有话说,果断起身离开。
待到女皇离去后,不少文臣也散了。
大臣们去偏殿穿上厚实的披风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去。
“这件事女皇摆明了就是在偏袒沈泽封,若换做别人,连下三道诏令谁敢不回京?”
“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就是因为这一点,大家才更担心吧?”
“如今太上皇手里虽然有些权势,可太子……我听说女皇陛下根本不给太子殿下接触核心的机密,明显是想将太子边缘化,将来说不定还会寻个借口废掉,只怕这李朝将来真要改朝换代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明日你这脑袋就悬在城门之上了,我可不想替你去收尸。”
……
“陛下,如今外面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咱们真的不处理一下吗?”
女皇闻言头都没抬一下,给手里的奏折写了一个大大的驳字后,扔到一旁。
“处理?怎么处理?”
“查清楚是谁散播的流言,将其绳之以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女皇看着下面的郭女官:“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
“朕问你,若传播流言的人是太子,你要怎么办?”
郭女官闻言一愣。
“那若是太上皇,又该怎么办?”
郭女官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不用去管,这些流言,等到泽儿与如玥回朝,自然会迎刃而解。”
“那陛下还连下三道金令?”
“不这么做……算了,没什么你先下去吧,朕还有事情要忙。”
郭女官起身告退。
等到郭女官离开后,女皇的手死死捏着手里的笔杆,良久她一把将手里的朱笔拍在桌上。
“陛下息怒,郭女官她……”
“朕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