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封见方如玥还在思考,并未打断,是只替方如玥将冷掉的茶水换好,安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他相信方如玥,越是这种危机时刻,方如玥总能发出一些想法新奇的点子。
“我们走这条路,饶,饶道抵达京都!”
方如玥果断选择了第四条路,那条路并不直达京都,要绕很远的路。
距离京都越来越近,李锐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埋伏,杀死他们的关键位置。
所以最优的解题思路是,一个都不要选。
对方无非就是知道他们要在年前抵达京都,可他们若是不在年前抵达京都呢?
毕竟,女皇陛下可没下死命令,只说尽可能地让他们在年前赶回去。
方如玥也是在赌!
“侯爷,干嘛这么看着我?”
又在笑什么?
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没有,只是在想我与如玥的想法,竟然如此一致,我也觉得,绕道而行是最优解,何况此路难走,我们日程紧俏,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我们会忽然绕路而行,走的还是偏僻小道。”
方如玥狠狠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
忽的,沈泽封的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我吩咐下去,你早点歇息,明日天不亮,我们就要开始赶路了。”
“好。”
……
东宫。
李锐站在舆图前面,地上跪着的,是不敢说话的死士。
“又失败了啊……第几次了?”
李锐悠悠转身,一双眼睛却无比冰冷地钉在死士的身上。
“回,回殿下的话,第四次了。”
“你也知道是第四次了,你还有脸回答!”
“一个简简单单的刺杀,你特么刺杀了四次!”
“四次还都特么失败了,孤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养一群猪都比你们有用!”
他一脚狠狠踹在死士的肩头,死士狠狠摔在地上,却又迅速爬了起来:“殿下,还有机会的!”
“还有机会,的确还有机会,可你以为,沈泽封他们还会那么蠢地走官道吗?”
死士没想过这个问题,沉默地看着李锐:“属下愚钝。”
“这三条路,全部设伏,兵器上,要涂见血封喉的毒药,我要沈泽封和方如玥,这辈子都没机会回京!”
“是!”
“去吧,别再让孤失望了。”
……
李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死士:“你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死士心如死灰,完蛋了,殿下这次是真怒了。
“我们在三条路上分别设置了伏击,可等了两日,都没有看到冠军侯和冠军侯夫人的身影。”
“哈哈,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李锐蹲到死士面前,那双眼睛像是要将死士活活凌迟处死一般!
死士颤抖着摇头:“殿下,卑职不敢。”
李锐意识到死士不敢拿这种事情糊弄自己。
他腾地站起,开始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没有出现,怎么会没有出现呢?”
“不该如此啊!”
“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纰漏是孤没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