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后伏击方如玥他们是在这个位置,对不对!”
他手指狠狠戳在舆图的一个村镇的位置上。
死士点头:“就是这里。”
“那不应该啊,直达京都的只有这三条路。”
他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舆图,似是要将舆图盯出个洞来。
良久,李锐忽的笑了起来。
……
“马上就到京都了,真好啊。”
“多亏了夫人想出了绕路的计策,没有敌人伏击,咱们终于能好好休息好好赶路了,算起来还比原来快了不少呢。”
“就是就是。”
军师也忍不住点头:“绕路这个点子我都没想到呢。”
“军师您这就谦虚了。”
军师却是摇头,他是真没想到。
他的想法,是杀出一条血路,护送沈泽封与夫人尽快抵达京都。
还是夫人思虑周全,这一路走来弟兄们免于厮杀,原本受伤的弟兄也得到了休整。
“等等,前面那是朝廷迎接咱们的仪仗队吗?”
“不应该啊,朝廷根本不知道咱们走了这条路。”
“而且对方瞧着似乎也不是朝廷的军马。”
“要不要禀告侯爷和夫人。”
沈泽封已经听到了动静,他掀开车帘,看到了前面堵在路中央的军队。
这个时候想掉头显然是来不及了。
何况他们凭什么掉头!
“不永管他们,咱们走咱们的。”
陈副官得到沈泽封的命令,顿时也有了底气:“是!”
“前面的车队是冠军侯与侯夫人的车队吗?”
陈副官见对方穿着都是禁军的服饰,勒住了缰绳。
“我等是朝廷禁军,这是腰牌。”
说话间李锐骑着马慢吞吞上前:“陈副官可要检查一下?”
陈副官上前接过腰牌,确认过真伪过后,将腰牌还给了对方:
“不知太子殿下带领禁军在此有何贵干?”
李锐脸上带笑,一点都不在意陈副官那冰冷语气:“孤是奉朝廷旨意,特意在此迎接护送方夫人进京。”
话音刚落,就听沈泽封道:“不必了,本侯的夫人,本侯自己可以护送,用不别有用心之人假借护送之名,意图行不轨之事。”
沈泽封的话可谓直接撕破了脸皮。
李锐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冠军侯在说什么,孤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那我便仔细说与你听如何?”
“如玥在边境设立互市,换取粮草,一直都是殿下在背后想方设法毁坏互市吧?”
沈泽封锐利的视线扫在李锐的身上。
李锐脸上笑容仍旧不变,沈泽封猜到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相反,要是沈泽封猜到到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他才觉得震惊。
“哦,你有什么证据呢?青天白日的,可不兴乱泼脏水啊。”
“证据本侯当然有,你与孙若的信函,孙若可都是留着呢。”沈泽封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怎么,要本侯拿给你看看吗?”
李锐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沈泽封,别给你脸不要脸,乖乖交出方如玥,我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倘若你不交出方如玥,我身后的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