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谁干得好,谁干得差。
这些,新来的官员都不知道。
只有他知道。
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用慌。
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别人不知道。
考试考不出来。
绩效也考不出来。
只有他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放下算盘,站起来。
“你说得对。”
“我干了三十年,谁能赶我走?”
承平五十二年六月初九。
京师,一家小客栈里。
林则徐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呆。
他二十岁了,是最后一科的解元。
按以前的规矩,他可以继续考进士,考上了就能当官。
但现在,规矩变了。
科举废了。
进士没了。
当官,要走另一条路。
公务员考试。
他该不该考?
他想了很久。
考,意味着从头开始。
他那个解元,在新制度下,可能一文不值。
不考,还能干什么?
回家种地?不会。
去做生意?不懂。
去当工匠?不会。
他想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他想通了。
他去找他爹。
他爹林宾日还没睡,正在灯下看书。
他跪下来,说:
“爹,儿子想好了。”
“考公务员。”
林宾日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林则徐说:
“因为儿子想当官。”
“当官,不是为了光宗耀祖。”
“是为了做事。”
“做事,就要学新东西。”
“公务员考试,考的就是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