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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回响的人（第4页）
“去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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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嗯，一个人。”
“怕吗？”
跟着歪了歪头。
“有一点，但走着走着，就不怕了。”
灰烬看着她，看她自己走回来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了阿蝉。
阿蝉说，等一个人来接她，走一圈。
现在，跟着自己走了。
不用人接。
自己走。
他笑了。
那笑容，和他刚学会笑的时候一个样。
“你长大了。”
他说。
跟着看着他。
“长大了吗？”
“嗯。”
跟着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那双脚上，也有了茧。
不是走很多路磨出来的那种。
是走那条光的路，踩那些脚印的光，磨出来的。
她看着那些茧，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灰烬。
“那我可以自己走了吗？”
灰烬点头。
“可以。”
跟着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转身，走回那条路，走起来。
沙沙沙，沙沙沙。
这次，她没有回头。
自己走。
一个人。
灰烬站在那，看着她的背影。
根走过来，站他旁边。
“她长大了。”
根说。
灰烬点头。
“长大了。”
“你难过吗？”
难过？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别的。
是看她一个人走着，走得那么稳，那么响。
是看她不用人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