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无法思考。
乐清斐喝醉了,傅礼应该有足够的自制力。
于是,他松开乐清斐,向后撤去。
“只是在想,斐斐喜欢的草莓酒,到底有多好喝。”
“很好喝的,我都喝光了,你看。”
说完,乐清斐张开了嘴,微微露出一排小巧洁白的牙齿,随后是嫩红舌头从唇齿间慢慢探了出来,舌尖轻扫过下嘴唇,留下一片水色。
乐清斐笨拙地证明着自己的坦诚。
在他准备收回舌头时,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温柔又强势地无声命令着他保持这个姿势。
乐清斐看着傅礼,乖巧顺从。
头顶的光落下,傅礼的黑发总是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此时也不例外,甚至那张带着混血骨骼走势的脸,此时也没有什么表情。
像是褪去钻石外壳后,露出来的一颗顽石。
他观察着乐清斐,像牙医,用他镜片后双眼冷静地数着乐清斐的小牙齿,担心误差,他伸出大拇指,按住乐清斐的下嘴唇。
轻轻拨开。
缓缓地,乐清斐的口涎沾湿了黑色皮手套,泛着光。
乐清斐有些难受地挣扎了下。
傅礼松开他,轻轻擦掉唇角的水渍,搂过他的肩,温柔地吻他的脸颊和唇角。仿佛方才那个人,只是昏暗角落的幻觉。
乐清斐不应该那么听话地顺着他。
只差一点,傅礼就会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
二人往楼上走去。
乐清斐的酒似乎醒了点,跟傅礼说起二楼房间里那些奇妙又好玩的东西。
“电子游戏模拟器,在房间里面就可以打很多球,就跟真的一样!还有**,就像电视剧里的那样;还有什么桌游,我只听他们说过,从来都没玩过呢”
身旁的人停下脚步。
乐清斐走出一节才发现,昏呼呼地小跑回到傅礼身边,“怎么了,你不想去玩吗?”
傅礼看着乐清斐,忽然开口:“对不起。”
他原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乐清斐,认为自己的爱足够包容,却还是没能真正站在乐清斐的角度思考,只是一味的武断。
从来没有玩过玩具的孩子,凭什么要先学会拒绝?
被担心冲昏的大脑,连这点也没有想到。
他的爱也没有自以为那么伟大。
“对不起,”傅礼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再次道歉,“对不起斐斐。”
乐清斐有些急了,像海豹似地拍着他的肩,“为什么要道歉啊?你不陪我去玩吗?你陪我去嘛,我真的好想去玩!”
傅礼笑了笑,向他保证今晚一定会让他玩得开心。
游戏室里,众人对傅礼的出现都充满了对家中长辈的恐惧。
几乎是同一时间,躺着的、坐着的全都站了起来,纷纷丢掉手里的烟头,就差没一口吞了。
自从上次在滑雪场露过面,所有人都认识了傅礼,回家里一说,惊得爹妈都在问有没有得罪人,并再三叮嘱,京港得罪不起的傅家,傅家最得罪不起的人是傅礼。
可是——
乐清斐拿起自己输掉牌局后的惩罚纸条,贴在傅礼脸上,“哥哥,你别弄掉啦。”
傅礼笑着看向乐清斐,“好。”
这个全京港都能「得罪」的乐清斐又是怎么回事?
玩了牌,乐清斐又拉着傅礼去玩桌游。
其他人虽然已经在group里听说了:傅礼是乐清斐的哥哥。
但亲眼见到还是惊诧,于是,纷纷跑去问在一旁研究抓娃娃机基本原理的许易。
许易只是摇头,让他们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当事人。
没人敢问。
甚至在乐清斐和傅礼抽桌游角色卡,意外拿到了夫妻角色时,一群人都赶忙站出来,说可以重抽。
傅礼看向乐清斐,乐清斐点点头,“的确应该换。”
乐清斐伸手把自己的角色卡和傅礼的交换了,认真地说:“我才是老婆。”
傅礼偏过头去,笑了笑。
喝醉的乐清斐实在好玩,本就旺盛的好奇心被放大数倍,什么都想要尝试,甚至包括傅礼手中的酒杯。
“不行,”傅礼举高威士忌杯,“斐斐不能喝烈酒。”
只要乐清斐想,他会带他尝遍世界上有人的美酒佳酿,但显然,小醉猫并不安分,甚至现在还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拉着他的领带撒娇。